周明武的眼光,冷冷地掃過明妃和周蝶語。
“母后,大皇姐,燕兒走了,你們以為,替換之事,就容易解決了,心裡特別高興,是不是?”
明妃和周蝶語對視一眼,心裡說的是,當然是了。
只要林燕兒一走,文皇帝又偏向周蝶語,可能連三個月的禁足,都要減半。
明妃咳嗽兩聲,開口說,“明武,沒那回事,陛下剛才不是說了,讓蝶語禁足三個月嗎?”
周明武對明妃的話,嗤之以鼻。
“你們以為,燕兒不滿意父皇對大皇姐的懲罰,她也只能忍著嗎?”
“你們對燕兒的瞭解,還是太膚淺了。”
“燕兒就此離去,是因為,她會用自己的方式,來懲罰大皇姐,連同始作俑者的您!”
什麼?
明妃和周蝶語陡然一驚!
她們同時想到,明妃蹲在茅廁裡的三日!
周明武抬眼再次看向文皇帝,“父皇,兒臣相信,您心裡知道,此事與母后,是脫不了關係的!”
“現在,兒臣在這裡提出對母后和大皇姐的懲罰方法!”
“對大皇姐施以杖刑五十,褫奪公主身份,貶為庶民,不再擁有任何皇族之人的待遇和地位。”
“下旨廢除母后的皇后之位,先行打入冷宮,過後再找個高山古剎,送去與青燈古佛為伴,頤養天年!”
明妃和周蝶語聞言,更是大驚失色。
杖刑五十,沒死也廢!
再褫奪公主身份,貶為庶民,相當於,周蝶語瞬間就失去一切!
明妃也是一樣的。
皇后被廢,投入冷宮,再送去與青燈古佛為伴。
那明妃的一切,同樣不復存在。
兩人都慌亂起來。
“四皇弟,你不能這樣對母后,他是你的生母啊!”
“明武,本宮好歹也是生你養你的人,你一定要做得這麼絕嗎?”
“而且,此事與本宮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卻來如此懲罰本宮,還有天理嗎?”
“母后,您還在那裡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周明武突然衝著明妃低喝一聲,“此事,就是您在後面搞的鬼!”
明妃一咬牙,狡辯到底。
“明武,還是那句話,凡事要講證據。”
“你沒有證據,那就是在誣陷人!”
周明武嗤笑一聲,“母后,你根本就不懂,兒臣是在救你們!”
“燕兒來此,是給機會給父皇,嚴厲地處置你們,現在,燕兒很生氣地走了,她不再相信父皇會懲罰你們!”
“她要是動手,絕對超出你們的想象,你們完全承受不起她的手段。”
“兒臣提出來的,已經是對你們最輕的懲罰,算是對你們最後的仁慈了,也是你們最後的機會。”
“只要父皇按兒臣的話做了,你們就能避免更悲慘的命運,你究竟明不明白?”
明妃還是一臉委屈之狀,“可是,本宮什麼都沒做,對得起天地良心。”
周明武聞言也哈哈大笑起來,他的這個母后,無藥可救了。
他已經死心了!
他對著文皇帝拱手,“父皇,要是今天天黑之前,您沒有按照兒臣的話,來宣佈對母后和大皇姐的處理旨意。”
“那麼,將會發生什麼,兒臣再也不會管,一切都是她們咎由自取!”
周明武說完,直接甩手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