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妃笑著說,“花妃休得胡言,豈能一開口就讓人休妻的?”
“小輩不懂事,好好的教導就行了,實在沒有必要做得那麼極端。”
“儘管本妃同鎮王妃總共也沒說過幾次話,她的生母本妃卻是知道,是一個性格平和,極好相處的人。”
“鎮王妃給本妃的感覺,也不難相處,明妃給多點耐心就好了!”
明妃當然知道,敬妃是林燕兒之生母的閨中密友,今天她是親耳聽到敬妃對林燕兒說的。
這裡的女人,哪個不是敵人?
敬妃也不過是說些明面上的話而已,暗中估計是恨不得他們鬧得不可開交。
明妃強忍怒火,露出笑容。
“本妃與自家兒媳婦的矛盾,就不勞兩位關心了。”
“本妃是她丈夫的生母,又豈會有什麼深仇大恨,搞得要休了她那麼嚴重?”
花妃呵呵一笑,“明妃姐姐,怕是早就想讓鎮王休她了,可惜······沒那個能力而已吧?”
“鎮王壓根不拿你這個母妃當一回事,縱容他的王妃,落你的面子!”
明妃的表情差點繃不住了,她喝了一口水,才將火氣壓下去,閉上眼睛,像是在閉目養神,沒有再說話。
花妃嗤笑一聲,也沒有再理她,同敬妃等妃嬪,繼續隨意地聊著天。
一個宮女進來,跟容桂蘭說了一句話,容桂蘭向圍著她的女眷們道歉,脫身出來,跑去把林燕兒拉走,同時,還讓人去提醒林鶯兒。
壽宴開始了,容桂蘭與林燕兒並肩,後面跟著林鶯兒,緩步出了偏殿,走到外面的正殿。
只見正殿之中,上方是文皇帝和容皇后的位置,左右兩側,一溜兒下去,分別是皇子、特別貴重的侯爺、友邦來的使者、大武朝的核心官員,一直排到殿外去。
殿中央搭了一個稍高一點的臺子,鋪上喜慶的紅色地毯。
林燕兒一出去,周明城就在上首的位置抬起手來呼喚。
“皇嫂,在這裡!”
林燕兒與容桂蘭分開,她走到周明武身邊坐下,容桂蘭則帶著林鶯兒,走到周浩天的身邊,分左右夾著周浩天坐下。
林燕兒一出場,所有人的目光,就聚集在她的身上,相對於幾大皇子以及大武的重量級侯爺及重臣,外邦的使者們,似乎對林燕兒的興趣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