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兒微笑著對他微微躬身,文皇帝臉色一沉。
林燕兒這是在挑釁他嗎?
“你們想要的公平公正有了,那麼,現在,你們也來公平公平地分析一下。”
“鎮王妃林燕兒,是不是在大公主被擄走凌辱一案中,有著最大的嫌疑?”
“是不是應該先將其關入宗人府,再派人好好調查?”
容桂蘭躬身說,“陛下,按照事情的經過來推斷的話,鎮王妃確實有報復大公主······不對,現在,她是庶民了!”
“按照推斷來說,鎮王妃確實是有報復周蝶語的動機,只是,這裡有一個情況就是,三名盜匪當街偷盜搶劫,很多人親眼目睹。”
“他們並不是事先埋伏在那裡等著周蝶語的,而是被京城禁軍追捕的時候,碰上週蝶語,知道她是大公主,才將她劫持保命。”
“臣覺得,這更像是一個意外!”
司徒明接過話頭,開口說,“陛下,臣以為,這要不是一個意外,那還有一種可能!”
“鎮王殿下或者鎮王妃的敵人,在宮中有細作,知道情況,故而派人特意擄走周蝶語,用她想要對付鎮王妃的方式,來對付她。”
“目的就是陷害鎮王妃,搞亂大武的朝堂,讓得大武君臣之間互相猜忌。”
又有一名官員出列,分析說,“臣比較認同司徒丞相的推斷,現在,鎮王妃是大武最大的守護神,那些敵視大武的人,眼看著大武有鎮王妃在,上下一心,越來越強大,當然讓他們心煩意亂。”
“他們一定會千方百計地搞破壞,一抓到機會就挑撥離間。”
“陛下,往往表面上看似合理的東西,事實上都潛藏著最大的不合理。”
“將鎮王妃關起來,那不是正中了敵人的下懷,讓親者痛而仇者快?”
百官又是經過一番群策群力的分析,得到的最後結果就是,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林燕兒同劫持凌辱周蝶語之案有關。
文皇帝的推斷,並不是最合情合理的,最合理的,是有敵人在試圖搞破壞。
文皇帝嘴巴微張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他的腦子,真的被氣壞了,只知道他的推斷很合理,卻沒有想到,其實,還有很多種其它合理的推斷。
今天,他好像是因為氣急攻心,做了一件極大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