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鶯兒一走,林雄、劉氏還有胡巧巧,都看著林雀兒。
林雄眉頭死死地皺起,“雀兒,你可知道,匈奴對大武一直虎視眈眈,大武與匈奴必有戰爭,你要嫁入匈奴?”
林雄是軍人世家,也當過一軍之主帥,大武有哪些可能的敵人,他非常清楚。
所有可能的敵人當中,匈奴對大武的威脅是最大的。
大武建國數十年來,匈奴年年侵邊!
也就是兩年前,鎮王帥驍騎軍打得匈奴大軍,一潰數百里,死傷慘重。
這兩年才安靜了而已。
但是,幾乎所有的大武軍人都知道,匈奴始終是大武的心腹之患。
既然事情都已經說開了,林雀兒也就沒有想過要隱瞞什麼,要同忠勇侯府退婚,必須要得到林雄這個一家之主的支持才行的。
林雀兒下巴一揚,“父親,匈奴實力之強,相信您是很清楚的,女兒嫁過去,搞不好,您就是匈奴未來大可汗的老丈人。”
“女兒會盡力協調阿爾罕大王子與大武的關係,做大武與匈奴的和平使者,為父親和母親,在大武贏得榮譽。”
“就算是為了結好匈奴,大武皇上,也會特別的看重父親,雖女兒遠在匈奴,也能用實際行動,幫到您和母親!”
“總比在大武,嫁給一個廢物忠勇侯世子,還時不時就回來要你們幫襯,好得多了,不是嗎?”
“有一個像忠勇侯世子那樣,連腿都長短不一的女婿,你們到外面去,也沒臉面提起吧?”
林雀兒說完這話,心中嗤笑不已。
匈奴和大武的關係,又豈是她一個女人能調和的?
阿爾罕的野心是全天下,她看中的就是阿爾罕這一點。
阿爾罕要做天下的王,她就要做天下的王后!
到時候,阿爾罕要動武的時候,她只會鼓勵和協助阿爾罕,全力先行滅掉大武。
至於在大武的父母,還有姐姐,會不會受到連累,這不在她的考慮之內。
林雄和劉氏一想,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林雄認真地看著林雀兒,“你確定,嫁給匈奴大王子後,能在大王子那裡說得上話?”
林雀兒自信地笑了,“父親,女兒把話放在這裡,阿爾罕大王子對女兒,很快便無法自拔了!”
今天當著百姓的面,為阿爾罕說話,已經在阿爾罕心中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
在匈奴驛館中,經過一番魚水之歡後,阿爾罕看她的眼神,那般的深情和熾熱。
接下來兩天,再來一下欲擒故縱,不去見他,還不把阿爾罕給拿捏得死死的?
林雄一拍大腿,“好,雀兒,你如此有信心,為父就幫你,忠勇侯府的親事,給你退了!”
林雀兒這才眉開眼笑,對著林雄躬身,“謝謝父親,雀兒必不負父親和母親的期待,為林家的振興,傾盡全力。”
林雄哈哈大笑,看向胡巧巧,“巧巧,聽到了嗎?”
“有鶯兒在大武,有雀兒在匈奴,你可以安心為我好好地生兒子了,根本不用擔心他的出路。”
“咱們的兒子,要是在大武當不了將軍,那就去匈奴投奔雀兒,一樣能當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