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才捨棄以往的日子,盡心盡力,以圖輔佐殿下,圖個為百姓出力,至於封侯拜相這些辛苦的功名利祿,老夫是真的沒放在眼裡。”
“老夫也想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不過,殿下乃天命之主,拒之不祥,老夫只能先行謝過了!”
“幹!”
他正要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突然就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大喝,“秋雲樓上的週五等人聽好了,你等刺殺大駙馬之事已然敗露,被我們包圍住了。”
“別做無謂的掙扎,乖乖下樓,束手就縛,還有生存的機會,否則,我們衝上去,一律格殺勿論!”
這話讓得周昊漢和段可文的表情僵住了,酒杯剛好停在唇邊,連同動作都定住了。
一旁站著的週五,表情也是一陣錯愕。
周昊漢眉頭一皺,“怎麼回事?”
外面的護衛打開包廂門湧進來,顯得很急切。
“殿下,綠海王帶著鎮王府的護衛,還有大隊的京城禁軍,把秋雲樓包圍起來了,聲稱刺殺大駙馬的刺客,就在我們樓上。”
場面安靜下來,周昊漢和段可文一時之間無言了。
段可文和週五對視一眼,想到方才說過的話,臉竟是同時紅起來。
段可文掐指一算,沒人能跟蹤得了週五。
週五保證絕對沒人知道,是湘王府的人乾的。
這轉眼之間,人家就把秋雲樓給包圍了,還指名道姓,知道帶隊的人叫週五,就在這裡。
反應過來的週五有些慌了,求救似地看向段可文。
段可文的表情也有些尷尬,心裡想著,方才的掐指一算,可能是算過頭了。
他再掐指一算,看向周昊漢,“殿下勿憂,老夫算到,殿下不會有什麼影響,唯今之計,便是用到福將的時候。”
週五一怔,頓時反應過來了。
這是要犧牲他了!
當然,他本就是忠誠於周昊漢的人,為周昊漢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只是,段可文方才說了,他是一個會大富大貴,能助龍昇天的福將,這轉眼之間,又讓他去填坑當替罪羊。
他心裡的落差有點大,多少有點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