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天呼吸一滯,“像鎮王妃那樣?”
林鶯兒沒有說話了。
周浩天差點跳起來,“那樣父皇非得讓禁軍把我丟到湖裡不可,搞得不男不女的,比我現在這個樣子,更丟人!”
“再丟人,也得走了!”
容桂蘭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她出現在門口,還是像以前那樣,表情淡淡的,對著周浩天微微躬身行禮。
“要是再不走,就要錯過給父皇拜壽的吉時,父皇怪罪下來,搞不好以不孝之名,賞表哥一頓庭杖!”
周浩天聞言一個哆嗦,話說,這還真的有可能。
他是太子,皇子之首,得帶頭跪拜文皇帝的。
隨即,他惡狠狠瞪向容桂蘭。
“昨天晚上的賬,咱們回來再算!”
周浩天硬著頭皮,往外走去。
容桂蘭在後面跟著。
看到容桂蘭的背影遠去,林鶯兒嫉妒得咬牙切齒。
給文皇帝拜壽,只有各個皇子的正妃,才有資格去,側妃不能去。
她只有等晚上的宮宴,才能進宮去,同容桂蘭陪在周浩天的左右,這還是容皇后特意開恩,以嘉獎她送止痛藥的功勞。
馬車之上,周浩天扭頭看了一眼,靜靜坐在身邊,一直往外面看的容桂蘭。
“你究竟什麼時候學的武功?”
“竟然連本太子也瞞著!”
容桂蘭轉頭對著周浩天,“誰跟表哥說,我學過武功?”
“母后說的!”
周浩天冷哼一聲,“她說你學的武功,是為了保護本太子安全的。”
“本太子覺得很可笑,你就是這樣保護本太子的?”
容桂蘭打周浩天的本意,一是出氣,二也正如林燕兒所言,想讓他有自知之明。
顯然,容皇后為了寬慰周浩天,讓他恢復信心,騙了他。
她突然之間覺得,教兒子應該是人家母親的事情,周浩天不是自己兒子,自己明顯的熱心過度了。
容桂蘭這樣一想,自我感覺好笑。
她竟然做了······自己丈夫的母親應該做的事!
她這是嫁給一個男人,還是找了一個兒子?
容桂蘭噗嗤一聲笑了。
她捂著小嘴笑著說,“表哥,我要是說,我什麼武功都不會,手無縛雞之力,你信嗎?”
“當然不信!”
周浩天笑出聲來,“本太子估計,你的武功,比杜統領還要強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