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兒一直避免同他的軍隊直接對攻,說明林燕兒對自身的戰力,是沒有信心的。
今天,阿爾都想要幹什麼,他猜得到。
阿爾罕也就借這一戰,來提醒林燕兒,他是匈奴的戰神,被林燕兒擒獲,非戰之罪,而是比不上林燕兒卑鄙和詭計多端而已。
這算是他對自己的一個安慰!
林燕兒皺眉頭,是覺得那惡狼營的匈奴兵,在衣著上,光鮮亮麗,明顯是比普通的匈奴兵,穿得好多了。
儘管如此,卻個個威武雄壯,一看就知道戰力不凡,還真的有些擔心,先鋒營的人,會無法每個人都能回來。
她並不是像阿爾罕說,因為阿爾罕的話,在擔心被打敗!
惡狼營必敗,這一點,她信心十足!
她眉頭舒緩開來,微微側臉,看向囚車內的阿爾罕,饒有趣味地說,“看來,大王子對本將軍的實力,真心的看不上啊。”
“要是沒讓你看清楚,本將軍的神武軍真正戰力,估計,你就算死了,也一樣不甘心敗給本將軍。”
“那就睜大眼睛,好好看著,如此,你不久之後,死也能瞑目了!”
阿爾罕對她的話,嗤之以鼻。
“好,本王子就睜大眼睛看著,你的人是怎麼被殺乾淨的。”
“你跟本王子說的,還沒有戰死的記錄,要破了!”
“這一回,一死就是兩千!”
“哈哈哈!”
雙兒臉上一惱,又想讓人把阿爾罕拖出來打了。
林燕兒知道她想做什麼,對她做了一個手勢,讓她算了。
因為,阿爾罕的笑,很快就會消失的。
那時,他的錯覺,他唯一的心理安慰,都會消失了。
阿爾都帶著四大族長,以及眾多的大臣,都到城頭之上去了。
城頭之上,居高臨下,能看得更清楚下方的戰況。
兩方的人馬,已經面對面停下來了,相隔大約有二十丈的距離。
阿爾都和四大族長,還有那些匈奴的大臣們,大多數人的臉上,都帶著一抹得意的笑容。
阿普那的眼神無比的狠戾。
他是所有族長當中最看不起大武人的,大武豬這個稱呼,一直是他對大武人的稱呼!
現在,大武人,還是大武的一個小姑娘帶著幾萬人,堂而皇之,登堂入室,到他面前來耀武揚威。
關鍵是,人家手上握有匈奴的命脈,他拿她沒辦法,這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特別難受。
這一戰,看到惡狼營屠盡那兩千大武豬的畫面,多少能讓他順氣一些。
他不屑地笑著說,“看看那些大武豬,哪裡能與我草原上的狼崽子相提並論?”
“一個一個的,體型都比不上狼崽子們,威武雄壯。”
“本族長似乎已經隱隱聽到,那些大武豬們,鬼哭狼嚎,跪地求饒,還看到了對面那個女人,驚慌失措,嚇暈過去的場面了!”
他大手一揮,“來人!”
“給本族長拿酒來,那些大武豬的嚎叫,是本族長最好的佐酒之物。”
“這種場合,沒有酒,無以表達本族長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