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父皇！”
周克用並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遲疑了一下，還是小心地問，“父皇，兒臣能不能······納林雀兒為側妃？”
文皇帝臉色頓時難看了，他以為這個兒子，總算是懂事，畢竟，眾皇子當中，讀最多書的就是他了，他還有大武第一才子之稱。
讀書人最重的就是倫理道德，名譽家聲，不管內情如何，林雀兒同其它男子已經親密接觸過了，她就不再是一個貞潔的人，怎麼還能入皇室？
讀書讀到狗身上去了？
文皇帝瞪著周克用，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
周克用早就已經明白文皇帝的態度了，他也沒有要堅持的意思，免得真的惡化自己在文皇帝眼中的形象。
他趕緊說，“對不起，父皇，是兒臣糊塗了！”
“兒臣身為皇子，理應以身作則，維護皇族的顏面。”
“方才的話，就當兒臣沒說吧！”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中，似乎還帶著無盡的落寞，像是失去一件重要的東西一樣。
見周克用沒有堅持，文皇帝總算是神色稍緩，看著跪在那裡，有些垂頭喪氣的周克用，他心中莫名地出現了一絲的不忍。
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
他經歷了那一次瀕死之後，連自己都感覺到，他的心好像變軟了。
安靜了好一會兒，他才嘆息一聲，“你要是真喜歡那女子，便將之收入府中，當作侍妾吧！”
“低調一些便可，你切記，她僅能是你一個侍妾，不入皇族之籍，不許帶她出席公開的場合，即使有了孩子，地位也不能提升。”
周克用故意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大喜之色，眼眶都紅了。
“如此，已經是父皇開恩了！”
“謝父皇，父皇心疼兒臣，兒臣銘記在心！”
這才是他最終的目的！
這算是他為林雀兒做的最後的努力，也是希望讓文皇帝覺得，他是一個重感情的人，增加在文皇帝心中的好感。
他並沒有成功的把握，對他來說，成不成功無所謂，林雀兒確實很討他喜歡，只是，林雀兒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他這輩子，註定要有很多女人。
看來，林雀兒的運氣挺好的，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