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來問你,此事是不是你乾的?”
周明武臉色淡漠,面無表情。
“大皇兄何出此言?”
周克用忍不住揮舞著拳頭說,“四皇兄,我們不是無端猜測,而屬實太巧。”
“我們帶兵去圍鎮王府,後院就被人抄了。”
“鎮王府和趙王府都安然無恙,憑什麼?”
“除了是你乾的,還能有別的解釋嗎?”
周明武就像看傻瓜一樣看著他,“五皇弟,本王問你,你有證據嗎?”
容國公插話說,“鎮王殿下,代王殿下不過是合理的推理,您是最有嫌疑的!”
周明武點了點頭,將目光轉向容國公,“那容國公,你有證據嗎?”
容國公表情一滯,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兵部尚書間不知開口說,“鎮王殿下,國公爺也不是說你真的幹了這事,只是想讓你合理的回應一下,代王殿下的懷疑而已。”
“沒有必要一開口就要證據,要是真的有證據的話,那就不是這樣問的了,不是嗎?”
噗嗤!
周明武還是沒忍住,突兀地笑出聲來。
“也就是沒有證據羅?”
張御史陪著笑說,“其實是這樣的,鎮王殿下!”
“臣也覺得,按照合理的推測,鎮王殿下屬實有嫌疑。”
“現在,要是鎮王殿下不解釋一下,將這嫌疑給去掉,還繼續的擔任京城禁軍的主官,來調查竊案,委實不合適!”
立刻又有幾個大臣相繼發言,語氣並不生硬,都是附和間不知和張御史的。
聲稱周明武應該避嫌。
周明武看著這些侃侃而談的大臣,原來是想要藉機解除他對京城禁軍的掌控權。
這些人,同幾個皇子之間的利益糾纏太深了,已經無法脫身,只能一腳踩到黑。
看來,也得讓他的燕兒,去這些大臣家裡庫房逛逛了,省得他們吃得太飽,撐著大肚子在這朝堂之上,叫得那麼歡!
周明武等他們都說完了,他才眉頭一挑,“所有人都是這麼認為的嗎?”
容國公笑著說,“那是當然的,群臣都是這麼認為的,鎮王殿下理應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