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法扭頭,看向自己身後的士兵。
“末將手底下的這三千人,大部分都是末將從落風城帶出來的,他們有些人,同末將也有親戚關係。”
“他們當中,有一小部分的人,同樣有家人死在盜匪之亂中。”
“之前,我們還對湘王感恩戴德,願意誓死效忠於他,而他······竟然將我們玩弄於股掌之中!”
“想想都覺得可笑!”
他再一次對著林燕兒磕下頭去,“我等是真心來投降的,望大將軍莫要猜忌,若是大將軍不信,末將願意以死明志,只求大將軍替末將,替湘地冤死的這一萬多百姓,報仇雪恨!”
“同時,善待末將手底下的三千兄弟!”
他從腰間刷地抽出一把匕首,沒有絲毫的猶豫,果斷的朝著自己的心臟紮下去。
然而,他的手卻被握住了,朱槐一把將他的匕首奪過來,看了一眼那寒芒閃爍的鋒刃,嘖嘖讚歎。
“好傢伙,你是真不怕死啊!”
他轉而看向林燕兒,替陳法說話,“大將軍,這是一條漢子,末將認為,他說的是真的!”
林燕兒認同地點頭,“確實是條漢子,起來吧,你們的投降,本將軍接受了。”
“也接受你的要求,你們跟著大軍,一起前往中央城吧!”
陳法大喜,帶著三千降兵,再次對著林燕兒行了一個大禮,這才站起來。
一站起來,陳法就急切地說,“大將軍,末將有一建議,立刻讓前軍全力戒備,即使埋鍋造飯,也不能全員鬆懈下來的。”
“而且,離吳州城太近,城內兵馬突出來,轉眼就到面前,大家反應都來不及,這是軍隊佈防的大忌!”
“末將剛才要不是找這個藉口前來投誠的,只怕神武軍現在已經陷入混亂當中,城外援兵再來衝殺,大軍必敗!”
然而,林燕兒和朱槐等將領對視一眼,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朱槐伸出手去,拍了拍陳法的肩膀,有些嗔怪他說,“你啊,幹嘛是來投誠的,而不是真正來攻打我們的羅?”
“本將軍從軍以來,還真沒經歷過戰陣,正想在大將軍面前,表現一番呢!”
“你要是真的來攻打我們的,包叫你一個不剩,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