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氏的臉色立刻就黑了下來,“那你是說,咱們智兒是罪有應得了?”
桂榮看桂智那哀怨的眼神,還有削瘦的臉,心頭一軟,指責他的話,一時就沒能說出口來。
“無話可說了,是不是?”
嚴氏見桂榮不說話,便有些得意,“燕兒之前對我們態度不好,不想認我們,那也是因為桂軒的緣故,她和桂軒的感情好。”
“現在,誤會解除了,燕兒肯定也認我們了!”
“燕兒也說過,我們是桂軒的恩人,他不是忘恩負義的,會報答我們的!”
“可是,不要說報答,他甚至都沒上門來,跟我們好好道個歉。 ”
“要知道,這些年來,他誤會我們,我心裡還有些委屈呢!”
桂榮眉頭皺得緊緊的,瞪了嚴氏一眼。
“你還委屈,要不是你嘴賤,軒兒的母親,可能就不會走到那一步。”
“軒兒看在我的份上,沒殺了你,已經算是對我們一種報答了,你還敢說自己委屈?”
嚴氏看桂榮那怒目而視的樣子,給震懾住了。
最近桂榮是越來越表現得剛硬,同她都打過幾次架了,自己的臉上,還留著瘀腫未消,說話大聲一點,還隱約覺得疼痛。
桂榮雖是讀書人,平常多少有點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但是,他終究是一個男人。
而她終究是個女人,還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女人,力量上,還是比桂榮要遜色一點,打架吃虧大一點。
她內心深處,莫名地對桂榮產生了一股畏懼之意,氣勢頓時就矮了下去。
“不委屈了,還不行嗎?”
嚴氏妥協地縮了縮腦袋,一臉怨氣地說,“你還想當著兒子的面,再打我一頓不成?”
桂智都有些錯愕地看著桂榮,自家爹敢打自家娘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那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嗎?
他都在牢裡,自然錯過了這些!
他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桂榮,“您真的打母親了?”
桂榮冷哼一聲,一副懶得理他的神情。
“不用理他!”
嚴氏瞪了桂榮一眼,又給桂智夾了一塊紅燒肉,心疼地說,“趕緊吃多點,看你都瘦成什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