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敬妃被拉走，文皇帝才顯得有些沮喪地坐回到椅子上。
他是真心實意對敬妃的，沒有想到，敬妃卻騙了他。
要是敬妃的那段歷史公開出去，他這個皇帝的臉，真的是丟盡了。
他堂堂九五之尊，竟然要封一個不貞不潔的女人為皇后！
要是傳出去，史書上這一記載，就極其不光彩了。
周明武靜靜地看著文皇帝，“父皇，看清楚了嗎？”
“這就是您新皇后真實的一面，簡直是無法無天，肆意妄為！”
“您怎麼不罵她一句無法無天，反而罵兒臣無法無天？”
文皇帝的臉色，頓時又黑了下來。
他的這個兒子，一定要讓他下不了臺嗎？
周明武看著文皇帝難看的臉色，不時地伸手捂一下胸口的動作，知道文皇帝可能氣得心口又疼了，便嘆息一聲，“父皇，您沒有原則地袒護敬妃，那才叫無法無天，那才叫肆意妄為。”
“敬妃為一己之怨恨，滅人滿門，這也才叫無法無天，肆意妄為。”
“兒臣與燕兒，從來沒有無法無天，肆意妄為過，您想想，兒臣究竟說得對不對？”
文皇帝自知理虧，胸口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一般，讓得他此時，實在是不想同周明武爭辯什麼。
周明武不認可他說的那一套，也不理會他對周氏皇族有可能會被林燕兒篡奪的擔憂。
繼續下去，除了氣到要吃救心藥之外，沒有別的可能。
他不耐煩地說，“對對對，你說什麼都對，朕有些累了，你退下吧！”
周明武搖了搖頭，“兒臣還不知道，父皇會怎麼處置敬妃？”
周明武還是看出來了，儘管文皇帝對敬妃過去的歷史相當的惱怒，但是，他還是不想對敬妃趕盡殺絕。
雖然關押在宗人府，卻不代表就會對敬妃嚴懲。
這不行，今天必須讓文皇帝表態，因為，桂軒相信他，一切 交給他來處置，那他就必須要對桂軒負責。
周明武這副不依不饒的樣子，文皇帝就算是不想同周明武繼續下去都不行了。
文皇帝煩躁地說，“你讓朕怎麼處置敬妃？”
“要朕直接殺了她，為桂家報仇雪恨嗎？”
“那樣的話，老六那邊要怎麼交代？”
“朕不像你和林燕兒，做事如此莽撞，朕的江山不能亂！”
“要殺了敬妃，老六那就會立刻起兵造反，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的。”
“你不是一直希望，老六能接受削藩嗎？”
“本王不需要向六皇弟交代什麼！”
周明武直視著文皇帝，眼中寒芒閃爍，“他要是不接受削藩，那就把湘地拿下即可，到時候，他就不再是王爺，而是真正的階下之囚。”
文皇帝一驚，錯愕地看著周明武，“你跟朕保證過，會善待皇兄皇弟們的！”
周明武冷哼一聲，“那也得他還有這個資格，目前來看，只怕他活著的資格，都未必有了！”
文皇帝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他的心頭有種不好的感覺。
他的六兒子周昊漢，肯定做了什麼事情，導致周明武突然改變了態度，完全不再顧及周昊漢的感受和反應，對敬妃窮追猛打，一副必置之於死地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