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雀兒淚眼看向外面的兩輛牛車,淚珠兒又如泉湧,
“我母親跟她們據理力爭,聲稱忠勇侯府不會如此虧待我,必定會給我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還同她們打賭······”
林雀兒又嗚咽起來,“今日世子帶來的聘禮,委實會讓我母親覺得難受。”
“我想,我母親那樣心懷寬廣,不拘小節的人,不會有什麼意見的,只要我嫁得好,世子一心一意對我就行了。”
“只是,那些人,會在我母親面前,更是肆意地羞辱她,也會羞辱忠勇侯府,我母親倒無所謂,可是,她要如何維護忠勇侯府?”
林雀兒泣不成聲了!
吳洪濤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
他沒有想過,還會有人嘲笑忠勇侯府,還有人嘲笑林雀兒,甚至嘲笑劉氏。
他以為,之前也運過幾批銀子到將軍府來了。
他又與林雀兒有了那層關係,一切是水到渠成的。
並不在乎聘禮的多少。
加上忠勇侯府的錢,都給他治腿用光了,也就聽從父親的安排,凡事儘量從簡。
現在想來,就這麼一點東西,確實是委屈林雀兒了。
林雀兒這麼好的姑娘,最近遭遇到不公正的對待,飽受打擊,受盡嘲笑和詬病。
她理應有一場盛大的婚禮,來洗刷她的恥辱,讓得那些貴女們羨慕嫉妒恨。
如此,方能讓她走出陰霾,重新迎接陽光,成為那個笑得眉眼彎彎,善良動人,會吟詩作對的女孩。
吳洪濤的內疚之心更重了,他輕輕回握住林雀兒的手。
“是本世子疏忽了,雀兒,原諒本世子一次。”
“下聘的時候,改在兩天後吧,本世子會讓那些小看和笑話我們的人閉嘴的。”
“本世子答應你,會給你一個震動京城的婚禮!”
林雀兒連連搖頭,甩得那眼淚都飛濺出來了。
“世子,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是喜歡財帛和虛榮的人。”
“我現在······只想與世子在一起,不再有什麼波折了!”
吳洪濤看林雀兒這樣子,更是心疼無比,連聲安慰了林雀兒好一會兒,直到林雀兒情緒平穩下來,他才同林雀兒道別,下令將那輛牛車的聘禮,原封不動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