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漢有些意外,“二皇子成為平奴國的新皇了?”
他的眼中,露出一抹豔羨。
前不久,他們在京城的時候,兩人都是皇子,他還是有封地的,蕭代原沒有封地。
沒有想到,蕭代原一回國,就繼位成為皇后,統領整個平奴。
平奴國雖然沒有大武的疆土那麼遼闊,卻也有好幾個湘地那麼大。
人家是貨真價實的皇帝,一國之主,比他這個湘地的封王,地位上就高了一個檔次,下次要是有機會見面,他得給蕭代原行禮了。
“殿下勿憂,只要我們穩紮穩打,一步步的來,將來,大武就是殿下的。”
鍾文炳看出周昊漢的心中所想,便開口安慰他,“重要的是,殿下一定要相信娘娘的話,無論在任何情況之下,都不能退縮和遲疑。”
“因為,您所走的路,是一條不能回頭,不成功便成仁的路!”
“只要殿下心性堅定,老夫以及眾將士,必定盡各自之所能,保殿下必勝!”
周昊漢再一次受到鼓舞,“太傅放心,母后已經責罵過本王了,本王也在她面前發過誓,就算是死,也肯定是站著死,而不是像豬狗一般,受盡羞辱,才被拉到斷頭臺屠之!”
鍾文炳欣賞地看著周昊漢,這是他從小就看著長大的,也是他一手教出來的好學生,特別的優秀,打小就非常的聽話乖巧。
他轉而看向龐喜,“你還有話沒說完?”
龐喜深吸一口氣,才開口說,“段先生還說,平奴國那邊,有很多的官員,被大武以及大武組建的聯盟體給震懾住了。”
“他們反對新皇疏離大武,敵視大武,支持湘地的政策,所以,段先生要費盡唇舌,去說服那些官員。”
“很多時候,口舌之議,比不上金銀珠寶來得實際,他要籠絡各級官員,讓他們不反對新皇支持湘地,更需要大量的財物。”
“段先生說他囊中羞澀,希望得到殿下的大力支持!”
要錢?
原本還很高興的周昊漢和鍾文炳的臉色,直接就黑了下來。
這個時候,誰跟他們要錢,就像是跟他們要命一樣。
龐喜見他們都不說話,他當然也不敢說話。
作為湘地的領軍大將,絕對高層,湘地的庫房是什麼情況,他也相當清楚的。
良久,鍾文炳才說,“段先生那裡也是非常重要的,平奴國的實力相當好,大武也不敢輕視,要是平奴國能旗幟鮮明地幫我們,鎮王和林燕兒都得掂量。”
“段先生是為了我們殿下之事,才跟著去的平奴國,他也不是為自己要錢,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支持。”
周昊漢表示認同,“段先生對本王的忠誠的,願意為本王赴滔蹈火,為了本王的事業才遠赴平奴國,要是本王不給他足夠的支持,豈不是寒了義士之心?”
他看向龐喜,“軍費那裡,還能抽得出多少空閒的銀子來?”
龐喜心裡吐槽,哪裡還有什麼空閒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