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個孽子就算是想要造反,支持他的人也不多。
只是,禮部侍郎的女兒自縊,有人死了,要不嚴罰,那便難以服眾,壞的便不只是鎮王的形象,更是他這個皇帝的形象。
一波未停,一波又起!
這一回,林燕兒連他的兒子都打了!
他的兒子,個個是身份尊貴的皇子,他怎麼搞都行,別人就是不能碰一下。
別說碰,就算是罵幾句,都是在藐視皇權,誅九族之罪。
更何況還是吊在樹上打?
此女須得嚴懲不貸!
忠勇侯府內的一處亭子下,此時天色已暗,燈火通明,世子吳洪濤、林雀兒、林鶯兒、張燕芯還有謝杜等幾人,正圍於桌前坐著。
林鶯兒的臉,施了薄薄的脂粉,完全看不出被林燕兒打的痕跡了。
她嘴角噙著笑意,舉起酒杯,向著吳洪濤。
“感謝世子,為我林家出這口惡氣!”
張燕芯和謝杜等人,回家後向自家父親哭訴,林燕兒派人剝下他們衣服趕到大街上,就是吳洪濤提議的。
吳洪濤臉上同樣有著淺淺的微笑,微微頷首。
“二小姐莫要客氣,只要雀兒之事,本世子當義不容辭!”
林雀兒聞言,低著頭,臉頰微微泛紅,一臉幸福之狀,巧笑嫣然,讓得吳洪濤心神為之一蕩。
張燕芯猛地喝了一口酒,心中依然無比的憤恨。
“這一回,林燕兒那個醜女,必死無疑了吧?”
謝杜冷哼一聲,“禮部侍郎之女已經死了。”
“林燕兒就算是不死,也必定會被皇家休棄!”
“只要她不再是鎮王妃,又是林家的逆女,無林家的庇護,燕芯,咱們想怎麼弄死她,就怎麼弄死她!”
張燕芯滿眼的怨毒,“豈有此理,害得名聲盡失,若不是咱們提前統一口徑,說是被那惡女逼迫的,非得給我父親打死不可!”
“如今,我倒是希望皇上不要賜死她,讓她活下來,我還在等著好好出這口惡氣!”
席上有一人,突然提了一個問題。
“那禮部侍郎家的朱小姐,我看著也不像是那麼貞烈之人,怎麼一回去便自縊了呢?”
“咱們不是統一好了,要將髒水潑到那醜女身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