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琴技多年,確實略有心得!”
“什麼叫略有心得?”
嚴氏笑容可掬,帶著幾分得意。
“在皇后娘娘、鎮王殿下還有燕兒面前,無須過分的謙虛。”
“大公主殿下是什麼樣的琴師,什麼樣的曲子,都見慣聽慣的人。”
“連她都讚賞不已,可想而知,那是對你琴技的認可程度有多高,還不去撫琴一曲,給皇后娘娘、鎮王殿下和燕兒欣賞一下?”
其實,周蝶語也就是知道桂遠香會彈琴而已,哪裡是對她的琴技認可了?
這麼說,就是幫她爭取表現的機會,這嚴氏倒是挺會打配合的。
桂遠香沒有立刻動,而是帶著一抹羞怯之色,嬌聲問周明武,“鎮王殿下,遠香能為大家彈奏一曲嗎?”
周明武表情一頓,她為什麼要問自己?
而且,燕兒這個表妹,說話像是捏著嗓子一樣,嗲聲嗲氣,柔柔弱弱的樣子,像極了蕭青青。
一想到蕭青青,他就覺得這桂遠香,怎麼看就怎麼討厭。
只是,這是林燕兒的表妹。
他看向林燕兒,“燕兒,你看呢?”
林燕兒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表妹想表現,那就給她一個表現的機會嘛!”
“看看王爺喜不喜歡聽!”
“王爺要是喜歡聽的話,以後可以常常讓表妹進府來,彈給王爺聽!”
嚴氏一聽這話,頓時大喜。
她們要的,不就是周明武喜歡嗎?
她迫不及待地說,“遠香,還不去?”
桂遠香心頭也是極其的歡喜,上一次,明妃就說過,只要林燕兒同意,什麼問題都沒有!
實在太好了!
只要林燕兒不當絆腳石,她就鐵定能進入鎮王府。
她心頭激動起來,立刻走向戲班子所在的閣樓,戲班子的人,已經準備好一把古琴。
她用以為是最優雅的姿勢,緩緩地坐下去,玉指輕抬,巧笑嫣然,杏眼如酥地看向周明武。
“那遠香就為鎮王殿下撫琴一曲,曲子為遠香的隱世師父所作,堪稱絕世名作,名喚《玉女夢甜》!”
一聽這個曲名,戲班的人,都是愣了!
這曲名,怎麼與外面尋歡作樂的妓樓酒館,歌伎們最喜歡彈的豔曲名字一樣呢?
桂遠香專業地輕輕一撫琴絃,靡靡之音一出,戲班的人,瞬間就確認了。
真的就是京城歌樓妓館的歌舞妓們,最喜歡彈奏的豔曲,配合一首叫《公子進來》的歌,在妓樓酒館門口招攬客人。
這種爛大街的曲子,只要學過琴的都會彈,怎麼就成為隱世琴師所作,堪稱絕名作了?
全場安靜,聽著桂遠香撫完一曲,嚴氏立刻叫好。
“彈得好,果然是隱世名師所作,聽著就是舒服!”
嚴氏轉而諂媚地看向明妃,“皇后娘娘覺得如何?”
明妃沒去過歌樓妓館,自然沒有聽過這首曲子,聽著倒是挺新鮮的。
但是,她出身權貴之家,自小也是學過琴曲的,就桂遠香的水平來說,最多也就比初學者強一點而已。
算不得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