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奈努力挑逗著賽羅,同時也盡力忽視某處的異樣,而且居然還有心思慶幸,幸虧嘴裡沒有什麼刺激性的食物味道,不然還真親不下去。
賽羅象徵性的推了推她,但是沒有推動,反而被她握住手,往後鉗制著。
賽文的左手在桌子底下,右手拿著筷子慢條斯理的吃著飯,完全忽視旁邊上演著曖昧的一幕。
見賽文沒有阻止,賽羅試探著回吻,在這種刺激的狀態下,他竟然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但是隻有吻怎麼夠呢?
賽羅想要撫摸她,但是江奈害怕他摸到別的地方,所以只能主動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
稍微停下後,江奈在他耳邊說:“這裡……”
“……好。”
衣領被扯開,露出雪白的皮膚,賽羅接著和她熱吻起來,已經把江奈旁邊的賽文給忘了個乾淨。
江奈的嘴唇被堵著,剛好連同呻吟也堵上了。
賽文低頭看著隆起的褲子,左手繼續無法無天,甚至壞心眼的撓了撓。
“!!!”
江奈被欺負的眼淚汪汪,也更加緊張,腺上激素分泌,她快要瘋了。
終於,在飯菜涼了之後,江奈的溫度直線上升,而他們也終於鬧夠了,放過了江奈。
一頓飯吃的那叫一個刺激!!!
賽羅簡直不敢看賽文,要不是飯還沒有吃完,他早就溜了。
江奈兩個人都不敢看,她只想儘快吃完飯,然後開溜。
賽文倒是一點影響也沒有,甚至還給他們夾了菜。
“鬧夠了就該吃飯了。”
賽羅和江奈差點噴飯。
幾分鐘後,兩個人飛速回了自己房間,就剩賽文一個人在餐桌前。
“嘖,不驚嚇啊……”
賽文在出去工作時,給了江奈一個眼神。
意思大概就是,如果被他發現她和賽羅在一起,她就死定了。
別問為什麼她會從一個眼神裡看出那麼多,問就是直覺。
但是江奈怎麼可能會聽話呢?
尤其是還是主動送上門來的兔子。
放過就有鬼了。
“江奈,你……為什麼在吃飯的時候就吻我!”
“那又怎麼了?”
賽羅的兩隻耳朵都紅了,他在房間裡轉來轉去,最後眼神亂飄,就是不敢看她。
“你……難道不知道父親就在那裡!你居然還親的下去?你不害怕嗎???”
江奈在床上側躺著,無所謂的說:“我為什麼要害怕?反正,已經親了,你想幹嘛?”
“我想幹嘛?我告訴你,不必等明天了,我今天就給你答覆!”
江奈對著賽羅勾了勾手指:“過來用身體告訴我答案啊~”
“你怎麼總是想著那種事!!!我們不能嘗試一回純愛嗎?”
“那你以後都別碰我了。”
“這個不行!!!”
只看著不能吃,這是什麼奧間疾苦啊!
賽羅把衣服給脫了:“這可是你說的,既然純愛你不要,那就嘗試一下葷愛!!!”
“來吃我啊,不許說停哦。”
“該擔心的是你!!!”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