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建湳無恥的說道。
“不過你上次說過,你凝結元嬰的秘法,採補的時候,必須要讓她心神失守才能最大限度的得到好處!”赤法老祖笑吟吟的說道。
“這是自然,我這次之所以請三位來,就是希望你們聯手,一起攻破那烏龜殼一樣的防禦陣法。”
“之後我就要用她家族所有人的性命作為交換條件,逼她就範!”
“如果不肯,我就當著她的面,將她的家人全部殺死,乘此機會讓她心神失守,一樣可以達到我想要的效果。”
吳建湳惡狠狠的說道,眼神中盡是殺機。
顯然做這樣的事情他不是第一次了,早就摸索出了一套完整的經驗。
“吳兄弟,此法雖然好,不過卻也是留下禍患,若是對方有什麼勢力,或是有漏網之魚來報仇,事情就難辦了!”
落雲老人對於吳建湳的所作所為也是嗤之以鼻。
但是畢竟此時是合作對象,他們也想乘此機會問清楚對方的實力,以免讓自己處於被動的局面。
“這個是當然的!我做事情都會斬草除根以絕後患的!”吳建湳大言不慚道。
“每次弄完之後,我都會將他們全族全部殺滅,管特麼的什麼約定,反正人都被我吸成肉乾了,還能威懾我?”
吳建湳念頭一轉又笑嘻嘻的說道:“三位師兄放心,這女修沒有什麼背景,只有曾經在映月仙宗掛了一個客卿長老的名號!”
“嗯?客卿長老?”
赤法老祖隱隱有些不悅,他們的確不想和滄源大陸的門派交惡。
畢竟以後才會大規模的入侵,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發展自身門派的勢力。
“放心,這個小賤人沒有什麼勢力,就連映月仙宗的元嬰修士是誰都沒有見過,只是因為認識了一個金丹期的白羽霓而已,她們是私人關係,門派並沒有太多關注她,所以我們大可放心。”吳建湳說道。
“其實,這個白羽霓也不錯,只是她這騷貨不好惹,她以前的師父碧琅六年前進階元嬰,掌門映月老虔婆也是個元嬰中期的老怪物,不好惹……”
想到白羽霓,他是又垂涎又害怕。
“這個月芳仙子就不同了,就算把這月芳仙子弄死,殺滅她家族,映月仙宗也不敢放個屁。”吳建湳底氣十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