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幾日我的東西一直沒有賣出去,我上次煉製的丹藥又失敗了,這幾天的確是囊中羞澀,還請前輩寬限幾天!”
那金丹初期修士這才放下書卷,恭敬的說道。
“你也是堂堂金丹修士,出城做任務怎麼也能賺些靈石吧!而你遊手好閒,煉丹又沒天賦,還欠這麼多靈石,你不丟人麼?”巡城隊的修士譏諷道。
那書生面色不好看,卻也沒有反駁。
“你還想拖欠到什麼時候!”巡查隊的修士大聲罵道。
“哼,你不是有件中品靈器麼,快快交出來,否則我們直接把你丟出去!”
“前輩,我身上只有這一件防身之物了!哎……”
這書生模樣的金丹修士,雖然非常不情願,最後還是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把扇形的中品靈器。
“這東西最多能抵二十天的租金,你要是二十天後再拿不出靈石,就給我滾出去,再也不準進入西風盛肆了!”
那巡城的修士這才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哎~~~道友選好了麼?”那金丹修士長長嘆了一口氣,然後又把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古冊上面,有些心不在焉地問道。
方陽有些失望,他這才把目光放到了那金丹修士身上。
他發現這個書生模樣的修士三十歲左右的年紀,手中拿著一本丹藥典籍讀得津津有味。
“小道友,你是丹師麼?”方陽見這金丹修士饒有興趣的問道。
“嗯?‘小道友’?你怎麼能這樣稱呼,你不過也是金丹初期……”那修士對於方陽的稱呼有些不滿。
忽然方陽身上散發出一絲元嬰修士的威壓之後,那金丹修士面色大變。
他立即恭敬說道:“晚輩名叫王正,乃是一名散修,憑藉家族餘蔭僥倖成為金丹修士。”
“我雖然希望成為煉丹師,卻沒有財力,雖然煉製過幾爐丹藥,卻大多失敗了,算不得丹師……”
王正面色有些慚愧的說道。
“我看小道友廢寢忘食所讀的是丹經,這才相問,不知道小道友為何痴迷於煉丹……”
“我幼年時曾經被妖獸所傷,後來我父輩得到了一顆療傷丹藥,我服下之後感覺痛苦全消,心中有感恩更有對丹藥的歡喜之情!”王正緩緩說道。
“我感覺到丹道也是天道的,是一種難以言表的玄妙,似乎每一粒丹藥都有著自己的生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