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此言一出,不少三層的修士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憤怒的神色。
要知道他們有些人身上的貴賓玉符是自己辛苦買來的,也有是師門長輩偷偷賜予的。
還有不少是通過種種見不得光的手段謀取的。
如果自己辛辛苦苦賺靈石來購買物品,都會被質疑,甚至打殺搶奪,這樣讓他們一樣惶惶不可終日了!
凌元子面色一變,如果說剛剛宋瑤子只不過是嫉妒心作祟,倒也罷了。
此時她已經在挑釁臨海閣千年的規矩不說,甚至在肆意欺壓所有修士默認的規則。
凌元子此時再也坐不住了,不過她依舊笑容可掬地說道:“仙子,規矩也不是我們自己定的,而是祖宗傳下來的!”
“哼,還在狡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看來今日我不會找我家郎君稟報一番,你們臨海閣恐怕會越發囂張!”
“什麼破規矩,這雜種來路不明,手中玉簡更是來路不明,今日如果不給出交代,哼!”
宋瑤見臨海閣不買賬,她立即搬出靠山。
隨後她臉上臉上才露出一陣得意。
此時,方陽聽著宋瑤的辱罵,依舊氣定神閒。
不過方陽也沒有閒著,借用這個機會,不斷探查著自己的氣運是否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方陽暗中運轉竊天之道,感受著自己的氣運。
似乎,隨著宋瑤的逐漸肆意妄為,她的氣運開始快速衰落,甚至她背後的化神修士的氣運也開始了變化。
方陽體悟著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玄妙,臉色越來越淡然。
那是一種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的表情。
這樣的表情,讓宋瑤更加抓狂。
與此同時,三樓的眾多修士見此女如此表現,一個個都嗤之以鼻。
只是眾人畏懼化神期修士的強大實力,因此敢怒不敢言!
“仙妃此言差異,仙妃時常跟隨在明通仙長身邊,自然不懂得普通修士的艱難……”
凌元子在一旁和稀泥,希望能大事化小。
這時候,一直沉默寡言的方陽笑了笑說道,“仙妃啊,每個修士都有每個修士不同的修真之路,有些煉器、有的煉丹,有的殺人越貨,有的還是撿破爛一樣撿到的,有的是從床上賣來的……您說是吧!”
方陽為了探查氣運的變化,開始故意說出激怒宋瑤的話。
方陽繼續說道:“因此,這西風盛肆,甚至整個西風洋諸島修士都認可,只要有貴賓玉符就是貴賓,如果你要質問這修士的貴賓玉符是哪裡來的,恕在下斗膽,請仙妃子自問,自己的貴賓玉簡是從哪裡來的……”
方陽的話音剛落,眾人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方陽的雖然說得婉轉,但是卻一針見血指出:你這宋瑤別叫囂了,你不過是靠陪人睡覺取得這貴賓玉簡。
簡直就是直言:你那從床上取得的,還不如別人殺人越貨從刀口上得到!
可以說,方陽三言兩語就將宋瑤全部的傲慢的資本拔得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