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暖流甚至開始幫助她修復剛剛受損的經脈。
“多……多謝了!”
葛雅麗有些不好意思。
她剛剛一直對方陽他們心懷警惕,甚至指桑罵槐。
但是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方陽他們卻挺身而出。
同時她感受到從何東的真元力,覺得是極為深厚的內力。
因此她也誤以為方陽他們是厲害的武林高手。
“龔師兄,有個不識好歹的傢伙竟然上來逞強了,呵呵呵,看來還是有不醒事的人!”
姓江的矮胖的青年繼續煽風點火的說道。
“還想當和事佬,不嫌命長麼?”
他一臉鄙夷地看著方陽,就如同看著路邊的流浪狗一樣,似乎方陽的生死已經掌握在了他的手上。
“兩位,這些都是學生,遠日無仇近日無怨,何必結仇呢?”方陽笑道。
本來伸手不打笑臉人,方陽如此已經是放低了姿態。
然而,那兩個青年卻是一副蹬鼻子上臉的樣子。
“你以為我們兩個是鬧著玩麼?”
“我告訴你,我要弄死你們,這裡的女人全部都是我們的貨物,而其他人我們都會毀屍滅跡,不留一點線索,呵呵呵!”
姓龔青年臉上盡是殺意,惡狠狠的說道。
“你們可以盡情痛苦的吼吧,反正這裡也沒有人聽得見!”
“兩位如此做,就不怕法律和平安司的制裁麼?”
何東早就看不下去了,憤憤不平地說道。
“對啊,你們不怕王法麼?”
“你敢對我下手,我們家裡不會罷休的”
學生們聽了這些話也是大怒。
“這些傢伙還以為這深山老林有王法?哈哈哈……”龔姓青年發出了一陣狂笑。
“我告訴你們,我們背後的勢力早已凌駕於一切法律之上!”
“只要我們把這些小雛的真陰全部吸取,就有可能成為練氣修士!”
“告訴你什麼是修士,就是神仙,哈哈哈……你這小螞蟻,我的話,你永遠也不會明白!”
龔姓青年臉上露出誇張的笑容。
“二位,即便你們有所依仗,不過我哥哥是葛雅天的名號你們也應該聽到過吧!”
葛雅麗經過何東的治療,瞬間內傷就被驅散了大半了。
只是她手斷了,需要一定的時間調養才能恢復。
“葛雅天……”龔姓青年一聽,不由得一愣。
葛家乃是武術世家,家裡有不少人也進入了國家部門,乃是全國裡面都非常有名的一個世家。
葛雅天今年三十多歲,曾經在平安司總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