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搞清楚你現在的狀況,我現在踩死你就像是踩死一條螞蟻一樣!”
付少傑瘋狂的說道。
“你是平安司的主事?”方陽恍然大悟的樣子問道。
“哼哼,算你這個孬貨還有點見識!”付少傑一臉得意。
“你是張萬福的姐夫?”方陽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你……你說話小心一點!”
付少傑也沒有想到方陽竟然一下子能聯繫起來。
“看來你是張萬福的姐夫!”
方陽見他這個表情,心中更是清楚。
“方陽,你這個裝神弄鬼的庸醫,你他媽的給我小心點!”
“我隨時都可以把你的脖子扭斷!”付少傑幾乎要發瘋了。
張萬福的事情的確已經鬧得不可開交,就連他的叔叔付平山這些日子為了這個事情都弄得焦頭爛額。
所以他現在對於自己的小舅子張萬福幾乎是發瘋似的撇清關係。
而方陽卻毫無顧忌地提到他的痛處。
“你要是再敢亂說話,我就撕掉你的嘴巴!”
“要不,我們就繼續談談張萬福的情況吧!”
方陽一臉淡然,雙眼直視付少傑,讓付少傑打了個冷戰。
付少傑看見方陽目光如炬地盯著他,似乎感覺到自己被方陽完全看穿了一樣。
一瞬間他惱羞成怒。
一把抓過一尺多長的平安棍就想往方陽的頭上打去……
“嘎嘣……”堅硬無比的平安棍斷成兩截。
付少傑的嘴巴驚愕得可以塞一個鴨蛋。
而就在此時,寇正剛心裡非常鬱悶!
他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了密報,說是市裡的特衛昨夜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調動了。
而他遣派親信再三追問下,才知道這些特衛的目標正是他帶母親去求醫問藥的方陽。
且不說方陽治好了他的母親,算是他們家的救命恩人,要知道繞開他這個一把手,直接調動大量的平安特衛,這和公開造反沒有什麼區別了。
寇正剛此時心中怒火中燒。
他帶著秘書直接坐上了黑色的轎車,讓司機把車開到蘋州市下屬的蘋州縣平安司去。
司機非常恭敬,知道寇長官動了肝火,所以一路速度飛快。
二十多公里的路程,只用了十多分鐘。
作為蘋州市的首席長官,寇正剛有些憋屈。
他到蘋州時間已經有一年多了,但是他卻感覺自己的手腳都被束縛住了一樣。
而且母親莫名其妙的生病,也給他這個大孝子巨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