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幾年你這頭條家狗,倒也勤勉,算是將這功法翻譯得不錯吧,但是距離盡善盡美卻差得太遠了!”
“狗就是狗,而且是沒用的狗。”
陳主事看著在地上打滾的方陽冷冷的說道。
“放心我會讓你死得痛痛快快的,然後用化金水,讓你化為膿血,滋養我這北苑的花草!”
方陽停止了動作,用憤怒到極點的眼睛看著陳主事。
“嘖嘖嘖~~~放心吧,我不會讓你走得太寂寞的,我會找機會讓你全家,還有你那推大糞的親戚一起去地下陪你的,我可不想讓人對我有絲毫的懷疑之心!”
陳主事說著歹毒的話,臉上卻沒有絲毫變化。
他彷彿冷漠的在談論路邊凍死的一條狗一樣。
“哼~~~”
忽然間,正在地上“痛得打滾”的方陽忽然一躍而起。
方陽張開口一噴,就將腹中的毒藥全部吐了出來,然後淡淡的說道,“今天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
“你~~~你沒有中毒~~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陳主事驚異的尖叫起來。
“你意外麼?”方陽冷冷一笑,但是已經暗暗運轉真元力了。
“哼,拿命來!”
陳主事猛然用運用真元力,將雙手變成血紅色,然後猛烈運轉雙掌向方陽拍去。
方陽冷笑一聲,手一翻一個火球從掌心噴射而出。
砰一聲就將陳主事炸得飛出一丈遠,倒在地上不斷翻滾。
“真元力法術,真的是仙師的法術?”
陳主事嚴重閃爍著驚恐,顯然方陽的火球術讓他驚魂未定。
“竟然達到了第二層,不對,比那老不死的真元力還要強,是第三層吧~~”
陳主事嚴重驚疑不定。
“姓陳的,我不管你是什麼鷹爪門還是貓爪門的,也不管你想在白扇門做什麼,你想殺人,想報殺父之仇,想圖謀門主大位,想稱霸天下,我通通都不會管,我也不想管!”
“但是,你竟敢把主意打到我家人頭上,你們無論你有什麼理由,我都會殺了你!”
“你~~你不能殺我~~~”
陳主事這時籠罩在了恐懼之中。
“你不是為了家人麼?我是白扇門主事,你殺了我,白扇門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全家都要死!”
但是看到方陽並沒有停手的打算陳主事徹底著急了。
“方少俠,方爺爺,饒了我吧~~~”
“我還有大仇未報~~我給你錢~~給你很多很多的錢……”
“我發誓終生聽命於你,做你的狗~~~為你咬人……”
“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方爺爺,方大俠,饒了我吧~~”
陳主事醜態畢現。
不過他心中正在打算他們以後,未來如何將方陽收拾了,然後再逼問方陽修煉的秘法。
陳主事的話對於其他的十四歲少年或許有效。
然而方陽年紀雖然不大,心智卻已經遠遠超過同齡人。
甚至方陽能吃苦,能忍讓的堅韌的性格和穩重、深沉的心計,即便是江湖上的老油條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