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計方陽是龍都的,即便如此,他定然也會擺出與一些大領導熟悉的關係,好給方陽擺一道。
“我啊……蘋州市第一中學的……”方陽笑嘻嘻的說道。
“嗯?蘋州第一中學的?老師?”楊銘問道。
“學生!”方陽的話還沒有說完。
現場的幾個專家教授一個個都快被雷得倒地了。
“胡鬧,胡鬧!”
幾個專家教授,一個個發出了難以置信的驚呼聲。
要知道楊銘之所以會趕來,是因為當年他被人陷害落難的時候,寇家的老爺子,也就是寇正剛的父親對他有大恩。
所以他為了報恩才會馬不停蹄趕來幫忙。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打斷了方陽他們的對話。
“快救人啊,哇哇……”
“我爸爸,我哥哥都還在礦洞裡……嗚嗚……”
“長官,拜託你們救人啊……”
不知道是誰,發現了這個工棚,並且猜出了是現場指揮部。
一群不明真相的群眾一下子就圍攏上來。
“嗯?他們怎麼會知道這裡是現場指揮部?”寇正剛有些疑惑。
不過他想到方陽昨天提供的線索,不由得懷疑是有人暗中推波助瀾。
想到這裡他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
“寇長官,有一大堆遇險礦工的家屬全部都跪在了工棚外面,現在怎麼辦?”
寇正剛的秘書急匆匆走進來說道。
“讓我出去給這些老百姓做承諾吧!”寇正剛眼睛一愣。
他邁開大步就往外走去。
他的秘書立即阻攔說道:“長官現在不能去,礦難情況嚴重,如果稍有不慎,恐怕就會有很嚴重的問題。”
其實這些寇正剛心裡何嘗不清楚。
如果現在去做出承諾,雖然能一時安撫激憤的群眾。
但是如果到時候沒有救出人來,恐怕將會引發極大的後果。
說輕點是惹禍上身,說重點如果一個不小心就會斷送所有前途。
“這個我知道,但是我不能不去!”寇正剛繞開秘書,大步流星走出了工棚之外。
一會兒就傳來了他嘹亮的聲音:“各位鄉親,我是蘋州市政廳首席長官寇正剛!”
“大家不要著急,我們已經調集了全國最權威的專家來救人……”
隨著寇正剛的承諾,很快群眾的質疑聲和哭嚎聲變得少了許多。
十分鐘後寇正剛再次走入了工棚,不過他的樣子似乎一下子老了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