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我兒子!”
小斌的母親在葛雅麗的攙扶下,緩緩走出大門。
她就見到了這個場面,嚇得差點摔倒。
作為母親她恨不得跑過去保護小斌。
不過她卻被葛雅麗拉住了。
“大姐,你傷還沒有好,我幫你處理,放心吧。”
方陽在一旁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顯然他對於這張萬福的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鄒家寡婦,今天我和你沒完!”
“你敢讓你兒子打人,我要把他抓到縣裡的平安司去,看他有什麼本事再給老子蹦躂!”
張萬福發瘋似的在一旁吼道。
葛雅麗讓學生扶助小斌母親,然後就走了上去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同時葛雅麗也擋在了小斌前面。
此時葛雅麗的傷已經被治好,上次方陽熬製的黑玉斷續湯的藥泥剩下了不少她用來敷她的骨傷,效果也是奇好。
她的傷已經痊癒不說,而且血脈也更加通暢了。
要知道方陽的藥物已經不是普通之物,算得上是低階修真靈藥了。
張萬福的手下的人平日裡作威作福,見到一個年輕丫頭來出頭,哪裡肯作罷。
有人舉著榔頭鐵棍就往葛雅麗頭上敲了過來。
葛雅麗眉頭一皺,立即身形一動繞開攻擊,然後反手一掌。
“啪……”的一聲。
一個聯防隊的嘍囉就被她一擊太極拳炮錘打得爬不起來了。
旁邊的幾個聯防隊的惡棍見狀也嚇得呆在了原地。
張萬福也是一愣,然後笑道:“哼哼……什麼人?小丫頭片子你看看這個……”
張萬福這個禿頭胖子指了指自己的紅袖套說道:“看清楚,我是執法人員!”
“聽說鄒寡婦家藏了一個江湖騙子在這裡裝神弄鬼,我是來執法的!誰是方陽給我出來!”
張萬福不敢惹葛雅麗,而是擺出了自己所謂“執法”的牌子。
“哼哼……笑話,一個聯防隊也有執法權?”葛雅麗怒道。
“你少在我面前裝蒜,你以為你是平安司的巡捕麼?”葛雅麗怒斥道。
張萬福一下面色一變。
平日裡他憑藉這紅袖套在村裡囂張跋扈慣了,其實卻是沒有執法權的。
他只不過是狐假虎威而已。
他平日糊弄一下鄉鎮上的樸實村民還可以。
葛雅麗家裡背景深厚,自然一語就戳破了張萬福的虎皮。
“你……你胡說,我姐夫可是平安司的執事!”
“小丫頭片子,小心我把你的嘴巴撕爛!”張萬福氣憤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