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打遊戲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女的。”
“他覺得那個女的還挺有意思的,對她…有那麼一丟丟的好感。”
“但…那個女的除了我朋友,身邊還圍繞著一群男的。”
“那群男的都對那個女的有意思,然後我那個朋友心裡就有一點不舒服。”
“說了一句不太好聽的話,那個女的就有點生氣了。”
“現在我朋友有一點後悔,想哄她,卻又拉不下臉。”
“你有辦法解決這個事嗎?”
明白久慕嘴裡的這個‘朋友’可能是他自己,一清有點想笑。
演技不行怕捱揍,低下頭,將手背到自己身後掐肉,努力的憋住想要嘲笑的慾望。
緩了幾秒,重新抬頭,輕咳兩聲,一清問:“你…那個朋友,說了什麼不太好聽的話?”
“你問這個幹嘛?”久慕警惕的看著他。
一清:“我不問清楚,怎麼教你…朋友想哄人啊?”
好像有那麼點道理…
久慕沉默片刻。
有些不自然地開口:“我那個朋友說她豔福不淺,被一群…菜雞圍繞。”
“然後她以為我朋友在嘲諷她…”
她以為的沒錯啊,你這語氣明擺擺的就是嘲諷啊!
一清無語。
只想打遊戲不想聊天。
在給久慕發完那條消息後,沈卿音給另外幾個群發了一條自己困了,想要睡覺的消息。
得到回覆,她立馬劃掉微信後臺,打開了吃雞。
不敢玩榮耀,因為峽谷太小。
她怕自己玩的時候萬一排到他們。
那樣可就太尷尬了!
把戰績關了,沈卿音選擇了海島地圖,開啟了四排模式。
進入地圖,系統給她匹配了三個路人隊友。
兩男一女,都開著麥,好像是一起組隊的,在那裡打情罵俏。
沈卿音擱旁邊默默的聽著,一言不發。
倒計時一分鐘過去,地圖裡的一百個人全都進入備戰狀態。
上飛機,等待跳傘,航線斜飛,機上人員逐漸減少。
在即將抵達P城上空的時候,飛機瞬間空了一大半。
隊友們也全都跳了下去,朝著P城飛去。
而沈卿音則是找了個人少,物資略顯匱乏的地方跳了下去。
她要苟分!
自從時虞幫她上到王牌後,她就沒上過線了。
這是她王牌的第一把,她要苟住!
落地搜刮物資,搜刮了半天也就撿到了一身二級裝備跟一把突擊步槍和噴子。
子彈一百八發,全息紅點各一個,煙霧彈兩個,繃帶十個,止疼藥跟能量飲料各一瓶。
感覺差不多了,看了眼圈點,很好,在圈內。
沈卿音直接找了個草堆趴著,等待下一輪信號圈刷新。
地圖左上角的擊殺播報卻被一個叫‘作序’的id刷屏了。
盯著那個id看了眼,耳邊忽的傳來了隊友的聲音。
“臥槽臥槽臥槽,我倒了,救一手,救一手!”
“那個打我的在對面樓頂,只有他一個人,你們封煙,我爬進來,能救,快封煙,拉我!”
二號被那個作序擊倒了。
還好一號跟三號在他身邊。
封煙拉起,準備復仇反打,可不到一秒,拋物落地聲響起,他們三人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