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序殺一個,她誇一句。
彩虹屁入耳,作序卻沒有任何感覺。
專注於遊戲,花了八分鐘,解決掉N港多餘的人數。
估算了一下下一輪的信號圈,作序帶著沈卿音去堵橋了。
爬高架,登橋頂,架槍,切換倍鏡看視野。
望著高架上的人物角色,沈卿音也試探性地沿著斜處往上爬。
結構錯綜複雜,登頂需要技巧,沈卿音沒有技巧,所以她爬到一半,掉了下去。
直接倒地。
她想叫作序拉她。
橋上卻來車了。
一輛吉普上面坐著四個人,往這邊馳來。
沈卿音掉在橋的最下面,作序在橋的最上方,那些人看不到。
切換成狙,瞄準那輛吉普,對著駕駛座上的那個人開了一槍。
應聲倒地,車停了下來,開車的那個人被擊倒了,車上另外三個人連忙跳下車封煙拉人。
白霧升起,其中的一個拉人,另外兩個躲在車後面架槍觀察。
作序站在高處視野盲區,惡趣味的扔了個煙霧彈下去。
那些人以為是雷,連忙退後。
那個拉人的也暫時放棄了救人的想法,找了個地方躲起來。
結果一團白霧升起。
他們被耍了。
他孃的,暗罵一聲,繼續回去拉人。
作序又扔了顆煙霧彈,嚇得那些人再次鬆了手。
賤人!
看著新一團的白霧瀰漫,那幾個人打開了全部麥,開啟了鳥語花香模式。
第三次拋物落地,他們以為那個老逼登又在嚇唬他們,沒有再躲。
然後他們全都成了盒。
老逼登你玩真的啊?
真給我們扔雷,把我們全炸死啊?
畜牲!
不堪入耳的話一陣輸出,晦氣的退出遊戲。
世界安靜,沈卿音弱弱地開口:“哥,能下來拉我一手嗎?我快成盒了。”
看了眼她的血量,作序語音轉文字:【等會。】
沈卿音:???
不是,我的血量就剩三分之一了!
再等會我就成盒了!
我跟你一起玩遊戲是為了上分,而不是掉分的哇!
忍幾秒,等血條再次消失一部分,沈卿音方才再度開口。
只不過,這次她的聲音染上了一絲細微的哭腔。
聽起來很委屈,“哥,你再不來,我就真的要變成盒子了。”
嘶——
這哭腔。
作序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了。
他找好角度,跳下高架,血量瞬間減少一半。
沒有打藥回血,而是繞彎下橋。
趕在最後一秒,沈卿音的血條只剩一絲的時候,極限救援。
拉起打藥,沈卿音舒了口氣,因為委屈,哭腔還在。
“哥,你下次能早點嘛?我真的差點就沒啦。”
作序回了個【好】心裡想的卻是,下次也要晚點。
差點成盒都會有哭腔,那真成盒了豈不是會直接哭出來?
好想看她哭的樣子啊…
壓抑住心中變態興奮的想法,作序給自己也打了個藥,轉身就走。
繼續回到橋上爬高架蹲守。
而沈卿音經過剛才那一遭,放棄了這門技術活,在橋下找了個掩體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