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網上開始流傳開了斷貸潮,而且還在不斷的蔓延,所以,武陽湖的業主們也開始了斷貸。
闞正德本來以為這些人只是說說而已,可是沒想到銀行開始找上門來了,不但如此,下游的材料商也開始了消極怠工,不再墊資,甚至有企業開始起訴貴鹿集團了。
陳勃離開陸晗煙家不久,城郊的一棟別墅門前,一輛汽車穩穩的停下。
車上下來了五個人,手持棍棒,別墅的門被踹開,別墅主人養的狼狗狂吠著撲了上來。
可是這幾個人很顯然是有備而來,就連這家人養著狗都知道,後面一個人拿著鋼絲套子,一伸手就套在了狼狗的脖子上,這是偷狗的專業工具,一旦被這鋼絲套子套住,一分鐘內就能斃命。
別墅的主人聽到院子裡的動靜,沒顧得上穿衣服就跑了出來,可是剛剛打開門,就看到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別墅的房子裡只有這兩口子,而持槍的人是闞雲波帶來的。
此刻他坐在別墅客廳裡的主位上,四處打量著這別墅的裝修,紅木傢俱坐著有點硬,但是很上檔次。
“老崔,你知道我今天來幹嘛的嗎?”闞雲波看著對面坐著瑟瑟發抖的中年男人,問道。
被叫做老崔的人搖搖頭,而站在老崔背後的人上去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正好打在老崔的腦瓜子上,老崔瞬間就感覺自己的腦瓜子嗡嗡的。
“給他看一下視頻……”闞雲波擺擺手,說道。
此刻,闞雲波的手下拿過來手機,遞到了老崔的面前,老崔一下子驚呆了,因為此時他看到視頻裡有幾個人掐著自己女兒的脖子,讓她對著視頻求饒,都在打她,而且是真的打。
老崔剛剛還在裝傻,此刻就再也不能裝了,立刻站起來跪到了闞雲波的面前。
“崔正信,你想想看,這麼多年你靠著我們集團賺了多少錢?現在欠你點材料款,你就去起訴我們,老崔,你帶了一個很壞的頭,還他媽從北京找律師,那個律師呢,把他給我叫到南港來,撤訴,這事就算完了……”
其實,就算是起訴,以闞正德在南港市的能量,大概率不會真的開庭,也不知道會拖到什麼時候開庭,可是這個風向極壞。
而且崔正信也知道,南港市的律師沒人敢接這個案子,所以他從北京請了大律師,因為金額太過巨大,老崔給的錢也多,北京的律師來了後,法院鑑於證據確鑿,在請示了仇承安後,還是立案了,可僅僅是立案了而已,立案後的程序原地不動。
北京的律師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要立案,他就有文章可做了,所以,這幾天,鋪天蓋地的關於武陽縣樓盤爛尾,關於貴鹿集團被起訴的報道充斥著互聯網,也充斥著南港市的政商圈子。
“看,這是撤訴申請書,我給你寫好了,你簽字蓋章,明天送到法院去,這事就算完了,放心,你閨女沒事,還在學校呢,剛剛只是開個玩笑……”闞雲波帶著人囂張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