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婷婷事件,只經歷一次就夠了。
“同志,您慢走,我叫張曼,就在三樓賣東西。
你以後要是買東西,可以來找我,我帶你去。”
女服務員幾乎是90度彎腰送走了冷少風。
再直起腰時,她的臉上,一臉的遺憾與慶幸。
是的,慶幸。
遺憾雖有,更多的是慶幸。
她只是一個平凡而普通的女人,只是略有姿色,還好的是,她有著一份正式工作。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普通的丈夫,有一對還算聽話的兒女。
一切都是如此的平平常常,就是這芸芸眾生中普通的一員。
當她看到那個年輕帥哥買行李箱時,她也只是比平時更熱情一點。
這樣的帥小夥,她年輕時也憧憬過,夢到過。
然而夢想照不到現實,她自己早過了做夢的年紀。
可是,隨著幾句簡單的交談,她感覺到了對面的帥小夥有點與眾不同。
當她看到那挎包裡厚厚的,不知有多少的金錢時,她的心在短短的一瞬,劇烈的狂跳起來。
狂跳的心臟猶如在擂鼓。
只在一瞬間,她的信念動搖了。
她一直以來,堅守的某些東西,悄然的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
在今天之前,她還一直認為自己就是個安分守己的女人。
她一直認為自己會是一個賢妻良母,她會一輩子就這樣相夫教子,度過餘生。
雖然,她有時候也會小小的做一下夢,夢想著買一個大點的房子,不再和公婆擠住在一起。
夢想著家裡能買一臺彩色電視機。
夢想著桌子上的化妝品能再多兩樣,最好能用上雅霜。
她也夢想過,自己的丈夫掙的再多一點就好了。
前些年,丈夫一個月掙30元時,她埋怨丈夫掙的少,說,你要是每月掙40元錢就好了。
至於丈夫心心念唸的姿勢,也一直沒給他解鎖。
而今年,她的丈夫勉強每月掙到了40元錢時,她又在埋怨,四十還是少了,能掙五十就好了。
他的丈夫又提出的那個要求時,又被她輕巧的揭過。
但是,她一直以為,自己不是個壞女人。
相反,她是一個恪守婦道的良家婦女,不是個隨意鬆開腰帶的下賤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