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天,小白兔再一次出門了。
它剛一出門,就遇到了那隻大灰狼。
大灰狼又逮住了小白兔。
它對小白兔說,“兔子,你去給我找只母狼來。”
小白兔問道,“大灰狼先生,你要的母狼是窈窕的,還是豐盈的?”
大灰狼聽了一愣,還好,它還有備用方案。
“我現在不想找母狼了。你去幫我找塊肉來吃。”
小白兔說道,“大灰狼先生,你要五花肉,還是瘦肉呢?”
大灰狼一聽,頓時惱了。
“啪啪。”甩手就是兩耳光。
我讓你不戴帽子。”
“咯咯,咯咯!”
黑暗中,女人被逗笑了。
被逗笑的不止一個女人。
只是,窗臺後的那個女人,死死的捂住了嘴巴,才沒有發出聲音。
可是,笑著,笑著,黑暗中的女人笑不出來了。
“少風,你講的故事很好聽,很好笑。
可是,為什麼,我覺得我就是那隻可憐的小白兔呢?”
女人有所明悟,怯生生的問道。
“誰說的,你才不是那隻可憐的小白兔。”
男人的語氣一頓,接著說道。
“你是一隻美麗的,可愛的,聰明的,漂亮的小白兔。”
“嘻嘻!”
女人收到了誇獎,頓時笑了起來。
“啪。”
“你笑什麼?我讓你笑了嗎?”
突然,巴掌聲再次傳來。
“嗚嗚嗚。”
可憐的小白兔,嗚嗚的哭了。
果然,她就是那隻可憐的小白兔。
好不容易,等到按摩結束。
一男一女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在他們停留的那條小道上,水泥地竟然溼了一片。
無獨有偶,樓上的窗臺下,也溼了一片。
黑暗的房間內,黃雪菲總算鬆了一口氣。
這個侄女婿收拾女人的手段真的有一套,雖然她看不太具體的動作,但是,卻也看了個大概,更聽了個真切。
她知道,這輩子,自己的侄女也逃不脫那男人的魔掌了。
只是,這一刻,她有些羨慕起自己的侄女了。
……
“少風,我不捨得你走。”
路上,女人挽住男人的胳膊,幾乎將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男人身上。
不知為什麼,女人的腿腳有些發軟。
走起路來有些飄忽。
也可能是因為她生病了,害得相思病。
男人還沒有走,她就已經思念成河。
河水把地面都打溼了一片。
真是丟死人了!
“太晚了,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