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風信步走上了二樓,敲響了北側的客房房門。
“進來。”
房間裡傳出了武雪月清脆的聲音。
冷少風推門而入。
“啊,怎麼,怎麼是你?”
正在窗口望著夜空的武雪月突然回首,卻看到了冷少風,頓時驚嚇得渾身都在發抖。
這是武雪月身體本能的應激反應。
她的心裡並不怎麼恐懼冷少風,甚至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
但是她的身體卻因為飽受冷少風的摧殘,對冷少風有種本能的恐懼。
這很矛盾,卻又似乎理所當然。
“武醫生,你怎麼了?”
冷少風也被嚇了一跳。
他看著渾身瑟瑟發抖的女人,趕緊放下手中的餐盤。
然後他滿足了勇氣,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當然,冷少風在任何時候,面對任何女人都不缺少這樣的勇氣。
他一把抱住了渾身抖若篩糠的武雪月。
而下一刻,武雪月也本能的張開雙臂,緊緊的摟住了冷少風的身體。
就像昨晚那樣,她就像是滔天怒海里的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被巨浪打翻,被冰冷的海水吞沒。
當時的她也是這樣,本能的緊緊的抱住了男人的身體。
就像抱住了生命中的最後一根稻草。
“武醫生,別怕,別怕。
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
冷少風輕輕拍打著女人的後背,本能的出言安慰。
“嗯嗯。”
武雪月連連點頭回應。
不知不覺間,她那發抖的身體,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原本緊繃的身體也漸漸變得柔軟,像是溫順的貓兒一樣,安靜的靠在了冷少風的懷裡。
這……
這熟悉的味道,這熟悉的感覺!這熟悉的身體!
冷少風愕然!
下一刻,
那些原本丟失的記憶像潮水一樣,向冷少風湧來。
原來那一切都不是夢!
“昨晚我不是在做夢,昨晚的那個人是你,對不對?”
冷少風貼在武雪月的耳邊說道。
“嗯!”
武雪月本能的點頭。
“你是個傻瓜嗎?你不是醫生嗎?
那個時候你狠狠給我一巴掌,或者咬我一口,把我打醒不就行了?”
冷少風緊緊的擁抱著女人的身體說道。
他恨不得將這個女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他感到了深深的抱歉。
儘管他不是一個專心痴情的人,可是他對待自己的女人從來都疼愛有加,小心呵護,從來不會真正弄疼她們。
而昨晚,絕對是最粗暴的一次。
而且,那種感覺……
太……
“你還是第一次?”
冷少風終於問出了口。
是的,他有無數個疑問,但是他的經驗告訴他,真相只有這一個。
“嗯!”
武雪月再次點了點頭,卻是把頭埋的更低了。
“傻瓜,對不起,對不起。”
冷少風心疼的說道。
他的嘴唇在女人的耳朵邊來回摩挲,傾訴著。
“嗚嗚!”
武雪月哭了。
洶湧的淚水很快就打溼了冷少風的衣衫。
她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隨著冷少風的那聲道歉,通通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感動。
這個男人是心疼她的。
她之前還有過後悔,後悔為什麼不動手把他打醒。
可是現在,武雪月覺得一點也不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