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保衛科科長李軍則有些不顯眼了。
至於其他的領導,沒有來得及通知。
而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從幸福路上拐了進來。
只不過這輛,剛拐進來沒多少米,就停在了銀行家屬樓的門口。
“快快快,應該就是這輛車。咱們上前接一下。”
呂光明招呼一聲,當先小跑起來。
這一段一百多米的路,對一個大腹便便的人來說,並不是那麼容易跑的,只跑到了一半,呂光明就累得氣喘吁吁了。
他身邊的夏忠良也差不多。
唯獨冷廣平還好一些,但是也在大喘著粗氣。
畢竟這些都是五十多歲的人了。
省委一號車停穩之後,左墨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他一下來就伸了伸懶腰,來回活動了活動身子。
坐了一天的車,他的身體已經有些僵硬了。
武雪月也在小幅度的活動身子,她可是個淑女,才不會想她師父那般大咧咧的,又是扭腰又是扭屁股,她做不到。
她從小受到的都是淑女教育。
這也是葉家在選媳婦的時候,為什麼能夠選中她的原因之一吧。
“左老先生,這就是你們要找的銀行家屬樓嗎?”
宋一平也走下了車,指著旁邊的銀行問道。
“嗯,應該是找對地方了!嘖嘖,這院子有些不同凡響啊!”
左墨一邊打量著院子,一邊感嘆著。
宋一平很想問一問到底怎麼不同凡響。
但是身為一個合格的秘書,他一向懂得察言觀色,領導不想說的,他絕對不會問。
哪怕憋死,也不能問。
然而,還沒等左墨活動完身子,從對面的礦門口叮叮咣咣跑過了四個人。
前面三個都大喘著粗氣,唯獨後面的李軍稍微好一些。
“同,同志,你們是省委來的?我是巖西煤礦礦長呂光明,有失遠迎啊!”
呂光明隔著老遠就伸出了雙手。
左墨依舊活動著筋骨,只是看了他一眼,根本沒有說話的意思。
武雪月自然也不會出頭。
宋一平往前走了一步,伸出了一隻手。
呂光明伸出的雙手頓時緊緊的握住了宋一平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