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調研過煤礦,對於煤礦的情況還是有一定了解的,我也去井下看過,這些年更是處理過不少礦難事故。
別的不說,關於這個地下避難所的提議,真的是大有可為。
長河要是能推動成這件事,不管是成或不成,他的人生都圓滿了。
至於這孩子承包礦上的那些廢品,倒是不值一提!
只能說他是有眼光,有發財的門道。
至於他創的那些外匯,蘇大部長,我記得這孩子是東山省的吧,那可都要算在我們東山省的頭上啊!”
王發忠說道。
“呵呵,這個是自然,誰也搶不走。
具體來說,應該落在鳳城的頭上。
鳳城可是你們東山省今年的創匯大戶!
而且以後還會源源不絕!
縱觀全國,創匯能上百萬的城市也不多!”
蘇長春說道。
“嘶!這麼一說,我東山省真是出了個了不起的人才啊!”
王發忠忍不住感慨起來。
“哈哈,你就偷著樂吧!”
蘇長春調侃道。
“哈哈,有點天上掉餡餅的感覺!”
王發忠忍不住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防盜門響了。
二人回頭去看,只見留著一頭捲髮的蘇成梁帶著一個白色的耳機,搖晃著腦袋,邁著六親不認的舞步,一步三搖的走了進來。
嘴裡還發著動次打次的聲音!
關鍵是,蘇成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絲毫沒有發現客廳裡坐著兩個大活人,其中有一個還是他的老子,另一個更是一個大人物。
蘇長春看的直扶額。
“長春,這是成梁?
幾年沒見,當年的小屁孩都已經長這麼大了?”
王發忠稍微愣了一下神,但是還是很快就分辨出了這是誰。
與其說是分辨出來的,不如說是猜出來的。
能這麼隨意的就進入了蘇家的門,除了蘇長春的兒子還能有誰?
蘇長春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蘇成梁在那彎腰換鞋。
“啊!老爸!你在家啊!”
換完鞋的蘇成梁抬頭一看,頓時傻眼!
他趕緊揪下自己的耳機,對著蘇長春打起招呼。
然後他又看向王發忠,這位伯伯有些眼熟,但是一時又記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