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竟然擠到了最裡面。
她看著冷少風那胳膊上不斷湧出的鮮血,眼睛紅紅的。
“沒事,只是皮外傷!”
冷少風慘笑著回答。
他的臉色有些發白,一方面是因為失血疼痛,更多的原因是心有餘悸。
他這個重生人士,好不容易能重生一次,如果在這裡掛掉了,那真是冤死。
還好,他還活著。
“你這孩子,都中槍了,還皮外傷呢。快,快,快,送醫院。”
蘇長春搖頭說道。
“讓一讓,讓一讓,讓我看一看。”
這時,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分開眾人,走了進來。
“老人家,你是少風的朋友?”
蘇長春開口問道。
這個白鬍子老頭,是和冷少風一起來的。
理應是和冷少風一夥的。
“二伯,這是我的一位忘年交。
大師,真讓你說著了,我這還真有血光之災。”
冷少風介紹了一句,疼得他呲牙咧嘴。
“你小子,還真是個情種。
如果不是你護住了這小女娃,這一槍應該會打在她的身上,甚至有可能是後心位置。
你算是為她擋災了。”
左墨撫摸著鬍鬚,輕輕搖頭。
聽到左墨的一番話,再聯想到冷少風拉了蘇靜一把,然後一起撲出去的身姿。
眾人紛紛醒悟,可不是嗎?
若是按照這一槍正常的軌跡,應該會打在蘇靜的身上。
在當時那種緊急情況下,冷少風連猶豫都沒猶豫,下意識的直接用身體護住了蘇靜。
這才導致這一粒子彈打中了他。
“少風,謝謝你。”
蘇靜被感動的一塌糊塗。
“姐夫,嗚嗚,你太棒了。
姐,姐夫對你真好。”
一旁的蘇雪都感動的哭了。
“少風啊,唉,真是謝謝你啊。”
蘇長河卻是一聲嘆息。
這一刻,他又想起了當年拒親的事。
他真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
“少風啊,阿姨之前對你態度不好,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阿姨你賠不是,好不好?”
劉麗娟也被感動的不行。
“好了,好了。我先幫冷小友止血。”
這時候,左墨開口了,他一邊說話,一邊從布搭子裡掏出一個小包。
打開小包,裡面插滿了密密麻麻的金針。
“大師,你不是算命的嗎?還會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