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這是冷少風的做人準則!
進站之後,冷少風一眾人在月臺上等待了起來。
明明已經到了火車到站的時間,但是哪裡有什麼火車的影子?
眾人都習以為常,繼續等待著。
就連冷少風都不意外,這年頭的火車晚點才是常態。
哪次如果正點來到,那才奇了怪。
又等了十多分鐘,一輛綠皮火車,冒著滾滾黑煙,咣噹咣噹著,終於姍姍來遲。
月臺上的等車人們,開始了湧動。
各自拿著自己的行李,翹首以待。
等到火車停穩,各自找各自的車廂。
車廂門被擠的滿滿當當,有的人索性爬起車窗戶。
上火車
冷少風獨自拉著行李,一路往前走。
一直走到最後邊,才看到了自己的車廂。
好吧,這麼多人裡面只有冷少風是這個車廂。
車門口,站著一個胸脯鼓鼓的女同志,頭上戴著藍色的帽子,一張瓜子臉白白淨淨,嘴角掛著笑容。
腦後看不見頭髮,應該留的是短髮,或者盤起來了,身穿著列車員的制服。
冷少風一路走過來,他發現了,就這個列車員的顏值最能打。
那站姿,那微笑,一看就受到過良好的培訓,有點空姐的即視感。
女列車員
看到冷少風過來,她微微一笑,“同志,您是買的軟臥嗎?這裡是軟臥車廂。”
冷少風點點頭,將手中的票遞給她看!
女列車員看了看手中的票,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然後不由得多看了冷少風一眼。
“同志,您請上車。
進門右拐,第一個房間001就是。”
女列車員說著話,將票還給了冷少風。
這女列車員的聲音很好聽,帶著膠東島城的口音,仔細聽的話,還帶著一絲南方的味道。
對於膠東島城的口音,冷少風十分的熟悉。
因為教他螳螂拳的那位於師傅,就是膠東人。
所以冷少風,聽到這種口音感覺特別的親切。
“你帶這麼多行李啊,我幫你拿一個吧。”
女列車員貌似很熱心,彎腰去幫冷少風拎麻袋。
只是這一拎,她頓時傻眼了。
根本拎不動,紋絲不動的那種。
“不用,謝謝!我自己來就可以!”
冷少風對著她,笑著點點頭。
然後,拎起兩個麻袋和行李箱,輕鬆的登上了火車。
他沒看到的是,她身後的女列車員,一雙美目瞪的圓圓的,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上了車廂之後,冷少風推開了第一個車廂的門。
奇怪的是,裡面沒人,這是一間空空蕩蕩的車廂。
冷少風稍微有些奇怪,不過也沒往心裡去。
畢竟這是軟臥,不像前面的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