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太過分了,他萬一撂挑子就麻煩了。”
李紅薔有些怕怕的說道。
“紅姐,這樣已經不錯了。
不過,他幹活的樣子挺像那麼回事啊!”
武雪月說道。
“他從小就是農村長大的孩子,對這些莊稼活並不陌生。
只是後來他搬家搬到了礦上。”
李紅薔說道。
“嗯。我好像聽你說過,啊……”
正在說話的武雪月,突然驚呼了一聲,然後往後退了兩步。
樓下,原來正在鋤地的冷少風,對著樓上做了個鬼臉。
李紅薔狠狠瞪了冷少風一眼。
冷少風嘿嘿一笑,繼續低頭鋤地。
“紅姐,他,他不會聽見我們說話了吧?”
武雪月拍著鼓鼓的胸脯,有些忐忑的問道。
“不會,應該不會吧。”
李紅薔也疑惑了。
她們站在二樓,和冷少風的直線距離的至少有十多米遠。
而且她們說話的聲音並不怎麼大,只是一般情況,按理說冷少風應該聽不見的。
可是,冷少風剛才的那個鬼臉卻來的太突然。
由不得李紅薔多想,她開始不自信起來。
“紅姐,我,我先回去了。”
武雪月有些怕了。
昨晚的可怕經歷,讓她對冷少風的強大有了充分的認識,對冷少風有了一種深深的恐懼。
她的身體本能的恐懼著這個男人。
太可怕了!
“雪月姐,那你回去吧,我也在準備晚飯了。”
李紅薔也匆匆的下了樓。
樓下的冷少風,一邊幹活,一邊嘴裡嘀嘀咕咕的。
“故意拿我出氣?可是我什麼時候得罪武醫生了?”
“不應該啊,除非……”
冷少風不知想到了什麼,他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有些陰晴不定起來。
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就麻煩了。
芭比q了!
就是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再次重生的能力。
據冷少風所知道,小說裡有的人是可以無限重生的。
如果自己也是這樣的人,那還有點救。
要不然的話,現在就可以給自己提前燒紙了。
接下來的時間,冷少風開始埋頭幹活。
其他女人看著沒意思,也紛紛離了場,各忙各的。
等到天快黑的時候,冷少風也把地鋤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