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繁華的鬧市中,顯得如此的幽靜淡雅。
正門開在一側,旁邊一小塊花圃,開著五顏六色的花朵。
更有一片薔薇花,爬滿了窗臺。
蘇長春和蘇長河站在門口,先看了看打理的井井有條的花圃,這才邁步走進茶樓。
大廳裡放著一張長方形的紅木桌子,桌子上擺著各種各樣的茶具。
還有文房四寶,桌面上有攤開的微微發黃的宣紙。
硯臺上的墨汁未乾,看得出,此間的主人剛剛應該還在揮墨寫字。
靠牆的博古架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茶罐、茶盒或者茶磚。
紅木桌正對的牆壁上,掛著一個匾額,上書四個行書大字,山春河秀。
落款人,蘇伯誠。
蘇長春緩步來到紅木桌前,低頭看向了桌面上的宣紙。
宣紙之上,有這四個筆墨未乾的大字:心如止水。
“心——如——止——水。”
蘇長春一字一頓的念出了這四個字。
末了,他半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沉重的嘆息。
蘇長河也看到了這四個字。
他,默然不語。
“上次打電話,我聽你提了一嘴,靜兒好像要婚配了?”
蘇長春看著桌上的四個大字,緩緩開口。
語氣自帶一份沉穩和凝重。
“是。”
蘇長河僅僅回答了一個字就沉默了。
“你詳細說一下,對方是誰家的孩子?還有,靜兒有什麼意見?”
蘇長春用手輕輕觸摸起桌面上的宣紙。
他的動作很輕,很柔。
“大哥定的,劉家長房的第二個孩子。”
蘇長河回答道。
“劉天茂的第二個兒子?不會是那個不學無術,狗屁不是的那個玩意吧?”
蘇長春思索了一會,突然愣住。
然後,他脫口而出,語氣充滿了詫異。
蘇長河閉上眼睛,緩緩的點頭。
“啪!”
突然,紅木桌子被拍的猛然一響。
蘇長春突然轉過了頭,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蘇長河。
“那不是一個混蛋玩意嗎?難道要拿我蘇家這麼好的女兒去嫁他?”
蘇長春低吼著。
他的聲音有些破音,他的眼睛突然怒目圓睜。
蘇長河被驚的後退了半步,卻是沉默著。
一向儒雅隨和的二哥,竟然發這麼大火,蘇長河有些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