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婷婷站起身來,氣的直跺腳。
“看來,你這記性不好啊,這麼快就忘了我給你訂的第一條規矩了。
走,去小樹林。
你不是要生孩子嗎?咱這就去生!”
冷少風拉著黃婷婷的胳膊就往外走。
“少風,別鬧,有人看著咱們呢?”
黃婷婷立馬慫了。
冷少風聞言,看向周圍的辦公樓。
還真是,不少辦公樓的窗子旁邊都站著人呢。
這個點快下班了,進入了垃圾時間,很多人都站在窗口看看風景。
二樓也有人站在窗口,最左邊,最右邊,還有中間的窗戶,都有人。
好傢伙,煤礦三大巨頭都看著呢。
這是被人圍觀了。
冷少風內心狂汗。
拉著黃婷婷的手,一溜煙的跑了。
辦公樓上的人哪有不認識冷少風的。
更是聽說,冷少風剛剛定了一門親事,看來是真的。
這都好上了。
嘖嘖,不愧是冷家三少。
……
“哎,年輕真好!”
就連呂光明也看得有滋有味,他感覺自己這媒人做的不錯。
小兩口看上去多親熱,分明是一樁好姻緣。
另一邊,
蘇長河看的默然不語,只是沉默的抽菸。
他的耳邊又迴響起,早晨送女兒離開時,女兒那撕心裂肺的哭聲。
尤其是她呼喊冷少風這名字時,那毫無掩飾的愛意。
那一聲聲的呼喚,讓人聞之肝腸寸斷。
這一刻,蘇長河後悔了。
悔的腸子都青了!
也許,當初冷少風來蘇家提親時,就該不顧一切的答應他。
然而此時,一切為時已晚,已經無可挽回。
蘇長河在這一刻,終於意識到自己不是一個好父親,甚至不配做一個父親。
他默默的轉過身,癱坐在沙發上。
他失神的望著天花板,久久無語,不知何時,視線已經變得模糊。
許久之後,蘇長河回過神來。
現在,他唯一能為女兒做的就是滿足她臨走前的最後一個願望。
這是她今天下車前,向蘇長河提的。
儘管有點難辦,但是,也不在話下。
畢竟,在這個巖西煤礦,即使呂光明也要賣他三分薄面。
而另一邊。
冷廣平則是看的又是點頭,又是搖頭。
看來自己為侄子找的這門親事還不錯,兩個人都已經好成這樣了。
問題是,侄子這上手速度也太快了,萬一整出什麼事了,黃家那邊不好交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