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頭奔將蘇茗秀送到林蔭大道九號之後,王瑩也跟著一起下了車。
開車的換成了葉芊芊,虎頭奔載著她和葉輕羅往東城分局駛去。
一路上,葉輕羅的眼光望著窗外,有些失神。
“二姐,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開車的葉芊芊明顯注意到了葉輕羅的異常。
她忍不住關心的問了起來。
“少風,你要真是我們的弟弟該多好啊!”
葉輕羅喃喃的說道。
這句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回答葉芊芊的話。
葉芊芊卻聽懂了。
因為她也有著同樣的想法,也有著和葉輕羅一樣的患得患失。
餘下的時間,車廂內變得一片沉寂。
虎頭奔很快就熟門熟路的開進了東城分局。
二人下車,直奔葉輕羅的辦公室。
葉芊芊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葉輕羅倒了兩杯水,將其中的一杯遞給了葉芊芊。
她自己在捧著白瓷茶缸,在屋裡踱起步來。
縱然是緝拿兇犯的時候,葉輕羅也很少這樣的緊張。
這一刻,她甚至不希望桌上的電話響。
她怕聽到的是一個不好的消息,是自己最不願聽到的消息。
兩人沒有說話,各自輕啜著手中的茶水。
中間續了兩次杯,然後電話鈴聲終於響了。
葉輕羅突然停下了腳步,望向了葉芊芊。
葉芊芊視線正好也望了過來,二人一個心領神會的對視。
只是葉輕羅的腳步突然變得沉重起來。
電話響到第三聲,葉輕羅突然加快了腳步,一把抓起了聽筒。
電話的對面依舊是那個帶著濃重東山省方言的口音。
隨著二人的通話,葉輕羅的臉色也漸漸有了變化。
最終,她一臉糾結的放下了電話。
“怎麼樣了,二姐!”
葉芊芊急忙問道。
“總體來說,不好也不壞。”
葉輕羅說道,只是她皺起的眉頭並沒有鬆開。
“你急死個人,具體說說呀。”
葉芊芊催促道。
“這位同志已經開始調查吉山鎮了。
只不過時間太過久遠,得到的信息並不明朗。
據他交代,在李素英去世前的近一年時間裡,村裡人都沒有再見過李素英的身影。
近一年的時間,李家閉門謝客,不串門不走動。
不過,這位同志還說到了一條比較有用的信息。
那就是在那段時間裡,本來已經出嫁的李素雲,幾乎是住在了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