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更簡單了。
專門盯著從關城過來的班次。"
胡長青越說眼睛越亮。
“行了,老胡這件事就交給你來做了。
錢,活動經費,我會給的足足的。
不過我沒有現成的人手,人手需要你自己想辦法。
給我盯著兩個車站還有墳場。
總之只有那個虎哥敢來,就必須第一時間給我盯住他。
能做到嗎?”
冷少風的眼睛盯著胡長青問道。
“能!以前做警察時,認識不少街頭混混,小偷小摸的,這樣的人只要給錢就給辦事。”
胡長青激動的一個立正,然後朗聲回答。
“好。這是一千塊錢。”
冷少風也不含糊,直接數出了一千塊錢。
胡長慶激動的接過錢,嘴唇哆嗦,說不出話來。
以前他每月的工資四十八塊錢,
這快趕上他兩年的工資了,還是吃不喝的那種。
有了這些錢做底,他胡長青瞬間覺得腰桿又硬了起來。
“老闆,你能不能再借我一盒好煙,送我去一個地方?”
胡長青很識相,立馬改了稱呼。
“可以,去哪兒?還需要我做什麼?”
冷少風有些好奇的問道。
說這話的功夫,他從包裡掏出了一盒華子煙,扔給了胡長青。
看著手裡的煙,胡長青臉色有些糾結。
“去個好玩的地方,正好借老闆的好車好煙撐撐門面。”
“只是,這麼好的煙,給那群混混抽太可惜了,用不著這麼好的!”
原來老胡還在糾結這個。
“走吧,你指路。”
冷少風卻不理這茬,一盒煙而已,他根本就不看在眼裡。
二人上車離去,老胡連他的攤位也不要了。
在胡長青的指點下,吉普212一陣左拐右拐,來到一個小巷子裡。
一直到巷子的盡頭,吉普212停了下來。
這是一間破敗的院落,牆頭都塌了半邊。
院子裡站著不少人,一個個抽著煙,或是牽著狗,或是抱著雞。
吉普車的動靜不小,引起了這群人的注意。
冷少風卻是看明白了,這裡就是狗場。
就是專門斗狗,鬥雞的地方。
怪不得從院子裡傳來一陣雞鳴狗吠的聲音。
在農村,在這個年代,鬥雞鬥狗,是這片黃土地很普遍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