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蘇家丫頭看上的那小子有膽子來領人,還能把人領走,那我劉炳天就認了,
這門親事,從此一筆勾銷。
若是那人沒膽子來,或者是沒能耐將人領走,那麼,你蘇家的小丫頭,就乖乖的嫁給我劉家做媳婦,給我劉家生兒育女。
怎麼樣?敢不敢賭?”
然而就在這時,坐在首位一言不發的劉老爺子突然開口了。
而且語氣不容置疑。
這種戎馬一生的人物,一旦開口,往往代表著蓋棺定論。
聽到劉老爺子的話,劉家的人臉上出現了一抹喜色。
蘇長春卻是將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劉家看似退讓了一步,但是,卻換成了一個賭約。
既然是賭約,自然是有輸有贏。
但是,一個外地小地方來的野小子,難道真敢在京城撒野不成?
這勝面一下子就大了。
不愧是劉家的老爺子,老謀深算。
如此一來,既堵住了蘇家的口,又能娶到漂亮能幹的媳婦。
這就是他們的如意打算。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他們錯算了一點,那就是冷少風。
對於這個年輕人,蘇長春有著莫名的信心。
特別是,最近一直在關注這個年輕人。
越是瞭解,越是認同。
“老爺子,你提的這個想法,我有些不明白的地方。
敢不敢來,這個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他肯定敢來。
但是,你說的能不能領走是什麼意思?
老爺子,你不會調動軍隊吧?
你要是在聚福園安排上個千軍萬馬,那我蘇家直接認栽就行了。”
蘇長春皺著眉頭問道。
“哈哈,我劉炳天戎馬一生,還不至於那麼賴皮。
既然是小輩之間的事,那就由小輩出手好了。
我們家這小孫子,雖然別的能耐沒有,但是整天呼朋喚友的,狐朋狗友還是有不少的。
既然要搶他媳婦,就有他和他的那些朋友出手好了。
當然,出於公平起見,你蘇家也可以找人幫他的忙。
不過,畢竟是大喜的日子,不能動刀動槍的。
所有的小輩都不準帶武器,徒手空拳,這樣一來也不怕傷著碰著。
怎麼樣?”
老爺子睜開了雙眼,眼中精光四射。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若是小靜看上的是個草包,那還不如不嫁。
若是她看上的男人,真有本事把她領走,我蘇家自然也樂見其成。”
蘇長春想了想,一咬牙,答應了。
“好,三天後,聚福園,中午十二點開宴之前,若是那人能領走蘇家的丫頭,我們認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