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丁慈和的臉上露出了笑意,微笑道:“你還是那麼謹慎。在神國中同樣有大大小小的氣象潮汐以及大量的神僕守衛,以你的能力不用太在意。唯一要注意的是神國是個獨立存在的國度,擁有部分靈界的特徵,不存在方向,不存在位置,同時會喪失對時間的感知,只能憑藉感知力和預言能力來判斷方向。而且神國的出入口每時每刻都在發生改變,我們儘量保持同步進入。”
“同時,在神國中,神國的主人會得到大量的加強,在神國中留意不可毀謗神,不可妄稱神的名,也不可埋怨、辱罵神,否則將會受到不可測的懲戒,就算對方處於極度衰弱的狀態,也絕對不能大意。”
“呵。”瓦倫丁冷笑了一聲,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前方兩個氣象潮汐完全重疊的地方,天空中匯聚起了數不清的銀色銳芒,向下降落。
這些銀色銳芒在黑色如鐵幕般沉重的雨幕中逐漸集中到了一起,逐一點亮起了八道巨大的銀白色光鏈,匯聚成了一個銀白色的光門。
“就是這裡了!”埃丁微不可見地點了下頭,舉起手中的銀白色權杖,頓時一陣光芒從天而降,將祂和瓦倫丁完全籠罩後,出現在了銀色的光門前。
瓦倫丁和埃丁站在門前,冷靜地看著,耐心地等待著,一直等到了光門完全成型,才選擇伸手推門進入。
不過在進入前,埃丁將銀白色權杖轉變為了黑色,輕輕一揮,在地面上浮現起了一層淡淡的,扭曲的黑色陰影,它會嘗試阻止其他人進入,並在其他人進入之前向自己發出警告。
……
距離這裡不到300米的地方,卡爾·羅賓斯一直打開著《萊翁卡瓦洛的四幕歌劇》的書頁,隨時留意著內容的更新。
作為一個高階半神,越到這種關鍵時刻,他就越察覺到自己此刻已經完全無法把控命運的走向,自己的命運彷彿已經完全被綁到了這本書上面,走向越發的詭誕離奇。
和原來相比,他現在已經不敢輕易更改小破書的劇本,生怕經過自己的改變,自己的命運會走向不可測的方向。
片刻後,書上出現了一行行的字跡:
“目前,我依然無法感知到韋恩·斯特威爾的位置,有個高位階的存在遮蔽了他的位置,但沒有關係,命運會指引他跟我們交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