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靈動的身法從禁婆的攻勢下避過的完成棲身的同時。
張起靈抬手一掌便打在了禁婆的胸口。
這一下對禁婆的傷害也是不弱。
直接將其打的哀嚎一聲。
身體更是直接朝後倒飛了出去。
張起靈沒有多言。
趁勢衝出,抓起先前飛過的黑金古刀不過一個呼吸的工夫便來到了禁婆跟前。
而後張起靈手起刀落。
一道斜斬從禁婆的肩頭落下。
儘管這道攻擊沒有對禁婆造成致命殺傷。
但顯然也令他相當的不好受。
禁婆一陣吃疼,伴隨著一聲哀嚎。
整個人都朝後退卻了出去。
張起靈又怎麼會如此輕易地放過他?
一次攻擊命中之後。
便已經再次疾步衝上。
一下,兩下,三下。
無數斬擊接連落在了禁婆身上。
打的禁婆是連連哀嚎。
他騰飛的頭髮,在空中轉向朝著張起靈落下。
這一個從視線死角落下的攻擊。
就算無法傷害到目標。
但按理說還是會因為這道攻擊的突然。
而使得節奏遭到破壞。
但這樣的事情顯然不會發生在張起靈的身上。
他絲毫沒有回頭。
但就像是早已經看清了這些攻擊一般。
幾個靈動的走位。
便看著沒有絲毫難度的將這些攻擊全部避過。
同時還保證完全沒有給禁婆逃走的機會。
追上又是一通斬擊。
先前獨自一人面對整個考古隊都呈現出壓制之姿的禁婆。
此時卻是直接被張起靈單方面虐殺。
就好像這東西根本沒有任何難度一樣。
令僱傭軍們都忍不住眨巴著雙眼。
如果只是看著眼前的畫面。
真的會給人一種禁婆實力相當羸弱。
根本不需要放在眼裡的感覺。
但只有和禁婆進行過正面交鋒的人才知道。
禁婆的實力是相當強橫的。
就算是訓練有素的軍人。
手中也拿著禁婆的破綻。
但想要戰勝禁婆,也必須要先掂量掂量。
僱傭軍隊長湊到周建成的跟前,低聲問道:
“怎麼,這個悶油瓶也這麼厲害?”
“現在明白我為什麼告訴你,不要太快的嶄露鋒芒了嗎?”
“很多人因為陳平安的表現。”
“都以為考古隊的行進都是因為有他在保駕護航。”
“卻忽略了在隊伍之中還有一個不愛說話的存在。”
“但這位沉默的存在的實力不說就一定比陳平安強悍吧。”
“但在每一次大戰當中都必然會有他的身影。”
“同時面對他和陳平安這麼兩個人。”
“就算我們帶著最精良的裝備過來。”
“也要做好全軍覆沒的覺悟。”
“更別說現在的我們手邊的武器就只有短刀。”
周建成表示。
僱傭軍隊長眉頭緊鎖。
心中也已經接受了周建成的說法。
作為一名軍人。
衡量對手的實力可以說早已經是他們的基本功了。
就憑這麼一個瞬間。
他便已經非常清楚。
以他們現在的實力,倘若不利用某些手段。
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戰勝陳平安與張起靈強強聯手的隊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