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話,這裡面的一定是一個狠角色。”
“如果我們繼續留在這裡。”
“下場也一樣是死啊!”
王教授也說道。
“小陳同志,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我們剛才應該沒有一個人碰過這棺材啊!”
“這裡面的東西怎麼就活了呢!”
王胖子撓著後腦無奈的說著。
他又趕緊回憶了一下自己的所有行動。
雖說他的確有過伸手的動作。
但王胖子確定自己當時肯定沒有碰到棺材。
所以就算真是有人碰到了棺材,也絕對不會是自己。
“是我們大意了。”
陳平安緊鎖著眉頭說道:
“青銅槨,窨子棺。”
“放在這裡面的屍體的確在被觸碰之後,容易發生起屍的事件。”
“但這並不是唯一的可能性。”
“如果這當中的魂魄怨氣太重。”
“對沖出棺材有著強大的執念。”
“那他們就很容易在感知到活人的陽氣之後。”
“出現起屍的表現。”
“我們有這麼多人。”
“陽氣自然不會缺少。”
“看來這兩口棺材裡面的人的確不是獻王。”
“而且他們當初死的肯定很慘。”
“所以對獻王的怨恨才會如此之深。”
陳平安緊鎖著眉頭說道。
“我去!有沒有搞錯!”
“弄死他們的是獻王!”
“冤有頭債有主。”
“他們何必要攻擊我們呢?”
王胖子一臉無奈的喊道。
“胖子,你現在還有心思考慮這個!”
“你是不是忘了他們只是行屍!”
“是怨恨的集合體!這時候他們哪裡會在意什麼是誰害死了他們!”
“那肯定是隻要見人就嘎嘎亂殺啊!”
假道士也無奈的喊道。
他這次的慌亂可絕對不是假裝。
作為倒斗的一份子。
行屍出棺意味著什麼,他心裡可是太清楚。
尤其是這種堪稱怨靈的行屍。
會有多麼可怕,他自認在場能比他了解的絕不超過三個人。
“對對對,這東西到底要怎麼報仇我們已經管不了了!”
“現在活著最重要!”
王胖子連忙說著:
“那小陳同志,這是不是就是說!”
“這兩口棺材都沒有開棺的必要了!”
“獻王老兒肯定就在這個被鐵鏈鎖住的棺材裡面!”
“那這樣的話我們就趕緊開棺啊!”
“把該辦的事兒辦了!趕緊走啊!”
“這蠟燭!”
王胖子說著剛一回頭。
就看到兩根蠟燭中赫然有一根蠟燭已經快要燒完了。
“這蠟燭快燒完了!我們沒時間了啊!”
王胖子話音剛落。
窨子棺就再度傳來一陣撞擊。
而且這次撞擊的力度完全不是先前可比。
整個棺蓋都肉眼可見的被撞的彈起來了一下。
“小陳同志!快啊!”
“已經沒時間了!”
王胖子焦急的喊著。
他心裡已經將獻王的所有家人全部都問候了一遍。
說起來這叫做什麼事兒啊!
剛剛才從那數不清的痋的手中撿回一條命。
轉頭就要面對這行屍。
而且這一切還全部都是獻王搞出來的!
王胖子現在真是對考古已經沒有了任何興趣。
只想直接將這墓都給炸了洩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