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教授,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
“這點呢,我們當然也是一樣的!”
“這地方也真是夠受的了,我們當然也想能夠快點出去!”
“但是吧,有的東西你光是在這邊乾著急是沒用的。”
“書上的那些死知識,也不會告訴你一些只有參與了才能知道的事情。”
“首先吧,那書裡肯定就不會告訴你。”
“我們現在確定了獻王的身份,對我們怎麼出去可是很有幫助的。”
王胖子擺了擺手,一副不想與你一般見識的表情說道。
“等等,你給我說清楚了,這裡什麼門和機關都沒有。”
“憑什麼確定了他的身份,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陳教授自然不會滿意王胖子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但因為對王教授有所顧慮。
所以也只能壓著火氣追問著。
“打住啊,我說的是有幫助,可沒有說就肯定能夠離開。”
“這進了墓裡,能不能活著出去,可都是各憑本事的。”
“難道你滿腦子想著的那些論文裡沒告訴你嗎?”
王胖子繼續嘲諷著。
陳教授的拳頭握的是咯咯作響。
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還是被他最看不起的盜墓賊!
他現在甚至已經有了直接衝上去和對方大幹一場的衝動。
如果不是他殘存的理智還在提醒他。
一旦動手,他在肉體和精神,以及自己的前塗上會付出什麼代價。
他真的就要忍不住了。
“行了胖子,現在我們還是隊友。”
“不要這樣咄咄逼人。”
陳平安自然看出了陳教授的惱火。
隨即也叫停了王胖子,繼續說道:
“在古代時候,為了保證陵墓的安全。”
“所有參與修建陵墓的人最終都會陪葬。”
“那又何苦要修築這些甬道呢?”
“其實就是因為他們相信天賦皇權。”
“他們是受到上天的庇佑的。”
“即便死了,也有機會重新復活,回到地面重新掌握權勢。”
“所以這些甬道存在的意義就是給他們重新走出去用的。”
“這點就算是獻王想必也不例外。”
“但是他的這些機關簡直喪心病狂。”
“從頭到尾看起來就沒有留下過活路。”
“而這一個陵墓又是在傷門之後。”
“如果傷門之中是其他機關就算了。”
“外面的槐可算是他親手栽培出來的。”
“如果獻王在確定自己復活之後。”
“還要回到自己的國家總攬大局。”
“他應該明白就這一關他就過不去。”
“所以如果這真是獻王的話。”
“他就必然還給自己準備了一條路,也就是推算出來的生門。”
“這,這根本就是封建迷信!”
“如果這樣的事情真的存在的話。”
“那那些帝王就都不用死了!”
“哪裡還會有現在的社會!”
“用這種方法找出口,未免可笑了點吧。”
陳教授撓著腦袋。
他本不願如此來說。
但陳平安的解釋在他聽來實在是扯得有些過頭了。
現在他只想活著離開這裡。
讓他用這種方法找出口,在他眼裡和直接宣判他的死刑沒有任何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