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直接落在了周建成一夥人的身上。
陳平安看了看這般怪異的氛圍。
雖說他也不知道他們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麼。
但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好事。
“看來你們剛才在外面遇到的故事一點不比我在裡面的少啊。”
陳平安也沒有細問,只是呵呵笑著表示:
“怎麼樣?我進去的時候,你們有探尋到什麼東西嗎?”
一說到這個,王胖子立刻就來了精神。
“有有有,當然有!”
“就你進去的時候。”
“我們把這上面的這些記錄都給看了一下。”
“這一下別說陵墓的主人是誰了。”
“他具體是幹什麼的,做過哪些漂亮事我們都知道了!”
王胖子以最快的速度將他們蒐集到的情報用最簡潔的方式告訴給了陳平安。
而聽著王胖子的講述,陳平安的表情也在不斷的發生著變化。
等到王胖子說完之後。
陳平安也長長的出了口氣。
“在主墓室之外的墓室進行這麼詳細的講述。”
“這種情況還真是挺少見的啊。”
陳平安說道。
“這哪裡是少見。”
“正常來講簡直就不存在啊!”
王胖子拍著雙手說道。
“不過這也的確是一個好消息。”
“按照正常的陵墓的情況來說,關於自己生平的記述。”
“都應該是在主墓室的。”
“即便沒有。”
“也應該在周遭墓室。”
“也就是說,我們之前判斷出來的。”
“在這一關通過之後,就是主墓室的可能性就很高了。”
陳平安說道:
“既然明確了這一點,那就事不宜遲吧。”
說罷,陳平安便站起身來,轉身走進了第三條甬道。
“怎麼著啊。”
“不是每個人都這麼背信棄義的吧。”
王胖子冷哼一聲衝著僱傭軍隊長說道。
王胖子可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你敢說我兄弟,那就別讓我找到機會,有機會我肯定給你找回來。
“我當時只是對事不對人。”
僱傭軍隊長一時間也被這一把掌打的有些懵了。
只能以這樣的話來稍微緩解一下自己的尷尬。
“我看不是對事不對人。”
“而是自己是什麼樣的,就覺得別人是什麼樣的才對吧!”
王胖子繼續冷哼一聲。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是說我會把自己的隊友扔下不管嗎!”
僱傭軍隊長當即惡狠狠的瞪向王胖子。
“這在戰場上不是很正常的嗎?”
“有人受傷了,沒用了,然後為了保證任務的順利開展。”
“就將拖後腿的這個人放棄,這種事我可見多了。”
剛一說罷,王胖子便像是故意在點撥一般說道:
“我只是對事不對人。”
王胖子這話說的,已經就差念身份證號碼了。
末了一句對事不對人,顯然又是對僱傭軍隊長先前的話的一番嘲諷。
血性軍人,哪裡受得住這。
僱傭軍隊長几步是小跑著衝到了王胖子的跟前。
“胖子,一路上我聽周建成的,給你一點面子,不要給臉不要臉!”
僱傭軍隊長惡狠狠的說著。
“胖爺我臉皮厚,要不了兩張。”
“怎麼著?想動手?”
王胖子絲毫不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