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說道。
“不錯,所以所有的沉船葬海底墓都必須是保證絕對的對稱的。”
“所以構成主墓室的房間也必然會有兩個。”
“而按照我們這一路上的路線來說。”
“也就等於已經確定了下一個主墓室的方向。”
“雖然不能以此判斷距離的長短。”
“但我想既然兩個都是作為主墓室。”
“兩者相距也不會太遠吧。”
陳平安解釋道。
“好傢伙!我們這歷經千辛萬苦的,總算是熬到這裡了!”
“那還等什麼呢!趕緊出發啊!”
王胖子自然已經激動的摩拳擦掌。
陳平安則對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王胖子不是白痴。
這個手勢他自然還是能夠明白的。
“小陳同志,別鬧。”
“如果你知道了怎麼開門的話,就給開了吧。”
“咱們也可以趕緊出發嘛,你說是吧。”
王胖子來到陳平安的身旁做了一個諂媚的表情。
“我這兒都到了別人專門供奉我的地方了。”
“那我不得趕緊入土為安?”
陳平安冷哼一聲譏諷道。
這種明擺著開酸的臺詞。
要是其他人聽到了怎麼著也會因為尷尬而有些接不上話。
但現在面對陳平安的是誰啊?
這可是王胖子啊。
從上到下就不知道臉面兩個字該怎麼寫的王胖子啊!
他當即飄到陳平安的面前,繼續諂媚道:
“小陳同志,你說你也真是的。”
“那些人不懂事,就知道張嘴胡來,你何必和他們一般見識呢?”
“你看他們就是一些凡人,您可是神人。”
“這要是和他們一般見識不是拉低了你的段位?”
“再說了,你不看僧面看佛面。”
“咱們現在想要回頭肯定是回不去了。”
“你要是和這些人置氣。”
“那王教授他們不是也走不了,只能待在這裡了嗎?”
“咱們看他們不順眼,但不能讓王教授他們身處險境啊。”
陳平安斜眼看向王胖子。
要說他的這些話本身確實也是沒什麼問題的。
但只要好好回味一下就會發現。
他這一番臺詞可是隻字沒提自己的事情啊。
但稍微回味一下的話,這貨可是隻字沒有提到他自己的事情啊。
明明真要說的話,就屬這貨鬧騰的是最厲害的!
不過現在和他糾結這些顯然也沒有意義。
正如他所說,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先離開這個地方。
陳平安捱到供奉陳天師畫像的祭壇前。
目光最終落在了眼前的香爐。
而後將香爐按照左右的一個角度順序的旋轉過後。
在祭壇的下方赫然出現了一個通道。
王胖子見狀不由得驚呼一聲:
“臥槽!這貨居然把墓道弄在了這個地方!”
“要不要這麼誇張!”
“這就是他們的設計,你能怎麼樣?”
“如果不想永遠留在這裡的話,就老老實實的鑽洞吧。”
陳平安沒有廢話。
示意王胖子先出來。
依然還是由自己走在第一個。
王胖子自然是不打算做這種出頭鳥的。
也就老老實實的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