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就沒打算去追人。
“陳兄弟。”
“我知道你現在已經將我們默認為了你要除掉的對象。”
“我是他們的隊長。”
“看在咱們也算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人。”
“你有什麼的就衝我來。”
“放他們一條生路。”
僱傭軍隊長說話的時候。
握槍的手還隱隱有著幾分顫抖。
作為一個久經沙場,連殺人都不會動一下眼皮的人來說。
這樣的情況是相當不正常的。
“你覺得你現在有什麼資本和我說條件呢?”
陳平安抿嘴一笑頓時令僱傭軍隊長心頭猛地一沉。
這可以說是一個最為簡單的叢林法則了。
想要向對方提出條件。
自己至少是要站在一個與對方平起平坐的位置。
而現在別說什麼平起平坐了。
陳平安完全掌握著他們的生殺大權。
他的確沒有資本和陳平安講什麼條件。
“而且你想要求饒也選錯對象了啊。”
陳平安淡然一笑:
“你是不是忘了在我們隊伍之中還有一個人。”
陳平安的話頓時令隊長腦瓜子嗡的就是一聲巨響。
他猛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忽略了另外一個人。
雖說他的確沉默寡言。
平時似乎也毫無存在感。
但是他所能夠帶來的威脅是絕對不能忽視的啊!
就在他這般恍惚之際。
他的隊員們便接連發出慘叫。
雖說因為煙霧彈的關係,他的視野多少會受到一定的阻礙。
但是他的腦海中已經想到那邊是發生了什麼。
“該死!”
僱傭軍隊長大喝一聲。
他完全不知道張起靈到底是什麼時候到了他們身後的。
但他知道即便是配備著槍械的情況。
他們的人面對張起靈也只有被單方面殺戮的份。
慌亂之下,他迅速回過身去。
抬槍便對著慘叫的方向準備救場。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舉動到底有什麼意義。
但這也的確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別動。”
結果他這剛剛轉身。
陳平安的聲音就在他的耳後響起。
那聲音和他之間的距離是那樣的近。
感覺幾乎已經貼在了他的身上一般。
僱傭軍隊長周身一顫。
哪怕現在雙方是在一個可以隨意射擊的距離。
僱傭軍隊長也沒有自信可以拿下陳平安。
那麼以雙方這種距離。
要說自己的命已經被對方攥在手中也絲毫不為過。
他的腦海中甚至已經想到了陳平安扛著艾斯卡諾。
隨時準備對著自己的腦袋砸下來的場景。
“陳兄弟!你冷靜一點!”
“我知道了!我們不會再反抗了!”
“我們投降!”
“請你和小哥手下留情啊!”
周建成見狀趕忙上前求饒。
他很清楚。
如果只是陳平安一個人來追殺他們。
他們一鬨而散。
或許當中的一兩個人還能有一線生機。
但一旦陳平安和張起靈同時將前後堵死。
除非這條甬道還能有什麼別的機關。
否則他們根本是連一丁點抽身的機會都沒有。
投降,雖然也是將自己的命交到對方手上。
但總好過當場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