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汪藏海,可能已經化作了乾屍。
但是他依然坐在那張龍椅上。
深深的凝視著眼前的一切。
現在的他不知道是什麼表情。
或許是微笑著。
又或者根本沒有表情。
但不管怎麼樣。
眾人就只是想到這種可能性。
便已經渾身打起了哆嗦。
“呵呵,小陳同志,你可別和我們開玩笑啊。”
“你說這貨就這麼坐在龍椅上看著我們。”
“這東西想想未免有些過於刺激了吧?”
王胖子嚥了一口唾沫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也想要否定這種可能性。”
陳平安苦笑著說道:
“但是很遺憾,一切恐怕真的就是如此。”
“臥槽!”
“這貨這執念未免也太深了吧!”
王胖子有些無奈的喊道:
“你說這貨都已經給自己修了一個宮殿了。”
“以他的立場來說,他當然應該算是圓夢了這沒錯吧!”
“既然都已經圓夢了。”
“他就不能老老實實的把自己擺在棺材裡面嗎!”
“有必要把自己放在這外面。”
“還非要看著這一切不成!”
“這貨到底是在想什麼!”
此時王胖子的腦海中彷彿已經浮現出了汪藏海坐在龍椅上看著他們的樣子。
那模樣本身就讓人非常不舒服了。
但偏偏這該死的汪藏海還捨不得閉上雙眼。
如果只是這樣當然也就罷了。
可是就在王胖子想要採取下一步行動的時候。
汪藏海的眼球突然間動了。
原本只是空洞的凝視著前方的雙眼就在這個瞬間轉向了他們。
而且看那樣子明顯就是在打量他們。
並且打算採取下一步的行動!
想象到了這裡。
王胖子再次控制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這個汪藏海絕對是有病啊!”
他如此打著總結。
而此時。
和他有著相同感覺的人並不在少數。
畢竟這一次的天宮之行。
他們所遭遇的各種各樣莫名其妙的事情已經足以給他們帶來太多的刺激了。
此時對於汪藏海的想象無疑是再給他們補上了一個暴擊。
這種感覺對他們來說別提有多麼糟糕了。
“誰說汪藏海就沒有自己的棺材了。”
結果此時陳平安卻對眾人說道。
“啥?他有棺材?”
“那他不老老實實的待在棺材裡面。”
“非要坐在龍椅上看著外面,這不妥妥的神經病嗎?”
“雖說從這一路上這傢伙的各種莫名其妙的表現來看。”
“這貨也的確不是什麼正常人。”
“但真的就這麼神經?”
王胖子滿臉的疑惑。
和他有著同樣疑惑的人並不在少數。
陳平安卻是看著他們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眾人不禁嚥了一口唾沫。
以他們對陳平安和陳平安的消息的瞭解。
他們知道陳平安接下來要說的話。
必要是要給他們帶來相當程度的刺激的。
“胖子,你覺得會不會存在有這樣一種可能。”
陳平安看向王胖子,微微努了努嘴說道:
“其實汪藏海就是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棺材裡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