僱傭軍隊長終於是忍不了了。
他衝到陳平安的身旁喊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還不快點動手,等著禁婆衝進來弄死我們啊!”
而就在僱傭軍隊長喊話的瞬間。
陳平安動了。
他並沒有上前去對禁婆出手。
而是伸手轉動了一把機關門上的某個機關。
隨即眾人便看到禁婆腳下的地面突然張開。
此時正處在中心位置的禁婆,瞬間便失去了支點。
縱然是令人聞風喪膽的禁婆。
可也是沒有飛翔的能力的。
此時遇到這麼個情況,自然是直接朝著下方墜落。
僱傭軍隊長一時愣在了原地。
回想著自己剛才的怒吼。
他一時間有些尷尬。
也不知道可以說點什麼來稍微緩解一下。
就在這時。
一把頭髮突然從下方飛上。
朝著僱傭軍隊長直飛了過來。
僱傭軍隊長注意到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那洶湧的頭髮眼看著已經到了他的跟前。
這種時候他若是還想要閃躲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陳平安卻像是早有準備一般。
一個箭步上前,千機傘張開。
頓時猶如一面盾牌擋在面前。
這禁婆的頭髮攻擊力雖然強悍。
但還不足以破壞陳平安手中的千機傘。
而這顯然也是禁婆最後的掙扎。
在頭髮被陳平安擋下來之後。
漸漸地,那令人感到心悸的哀嚎也終於消失在了陵墓當中。
“這,小陳同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已經把機關門打開了嗎?”
“為什麼這個機關還能?”
王胖子眨巴著雙眼。
一時間完全無法理解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
“我只是通過一些操作打開了這扇石門。”
“我可不記得我有說過我連機關都已經完全破解了吧。”
陳平安聳了聳肩,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可是按理來說這石門打開了之後,機關就應該自動破解了才是啊?”
王胖子這句話剛一說完,便立刻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糊塗!我真是太糊塗了!”
“石門打開,意味著機關也已經解除。”
“某種程度上說,這的確算是一種理所當然的設定。”
“但這種設定實際上只存在於一般的陵墓。”
“我們現在所在的可是一個用機關術構築起來的陵墓啊!”
“在這個地方,自然就不能以一般的邏輯來判斷啊。”
“我們這也真是先入為主了啊!”
“不過小陳同志,既然你一開始就知道,這個機關的這種設定。”
“那在小哥進來之後,你就可以把機關打開了啊。”
“為什麼一定要等到那時候呢?”
“也不怪這傢伙那個反應。”
“你當時把我都給嚇了一跳。”
“一個根本就不相信你的人。”
“自然就更加放不下心了啊。”
僱傭軍隊長心頭頓時咯噔一下。
他承認自己當時那個反應的確是因為對陳平安的不信任。
可是有的事情的存在就是在於看破不說破。
王胖子此時直接將這件事點出來。
無疑是在給這件已經有些麻煩的事情火上澆油啊。